“唔......”
屋內薰香嫋嫋,紗帳半遮半掩,隱約傳來美人顫抖脆弱的嬌吟。
阮葚梨只覺渾身熾熱酥軟,彷彿有隻大手不停在身上點火,劃過她光潔修長的脖頸,鎖骨。
不急不緩,帶着難掩的燙意與刺激,激起她骨子裏軟意。
偏偏她此時睜不開眼,意識昏昏沉沉,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顫。
這種滋味,她有多久沒感受過了?
美人紅脣輕咬,疑心是場荒誕怪夢。
沒人知道,外表端莊秀麗,光鮮亮麗的內宅主母,有着一副敏感至極的身子。
久久未曾被撫慰,一點火星就足以將她燃盡。
如今,是要死了嗎?
就在她即將被這股躁意逼瘋時,一道哭聲傳了過來。
“侯爺!求您去看看夫人吧!夫人高燒不退,真的快不行了!”
“她向來身體康健,怎麼昭陽一入府就病了?不過是心中不痛快,藉口使性子罷了。”
男人聲音沒有半分波瀾,淡漠得像是陌生人,“回去告訴她,聖上賜婚,此事絕無轉圜,不如大度些。”
“堂堂侯府主母,這點容忍的度量都沒有嗎?”
……
房門被推開,一道挺拔頎長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謝識臨一身月白色長袍,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全然看不出半點少年將軍的影子,舉手投足間皆是身居高位的沉穩。
見她鬢髮凌亂,臉色蒼白,一副嚇壞了的模樣,謝識臨蹙眉,“是夢魘着了?”
牀榻上,女人一言不發,沉默地將自己裹進錦被。
一雙玉臂一晃而過,隱約可見點點紅痕。
謝識臨只當是她睡覺壓出來的印子,語氣微緩,“昨日之事,是我不對。”
想到阮葚梨被從湖裏救上來毫無生氣的模樣,他面上帶了些愧疚。
“我並非故意傷你,只是當時情況緊急,更何況昭陽身份特殊,不能有失,你平日裏少同她計較。”
“這幾日在府中好好調養身子,等過幾日......”
阮葚梨腦袋發空,心想這還是這幾年謝識臨第一次跟她說這麼多話,卻是爲了別的女人。
胳膊忽然被一把攥住,男人不知何時走到牀榻前,一雙黑眸幽幽沉沉,像是要將她看穿。
“在想甚麼?”
“......沒有。”
謝識臨臉色一沉,仍耐着性子,“這次是讓你委屈了,但你放心,即便沒有正妻之位,喫穿用度仍舊不變,府中中饋也皆由你掌。”
“除了一個虛名,在這府中,你還是當家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