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私人飛機墜海,屍骨無存。
懷孕三個月的我患上重度抑鬱,每天靠鎮定劑才能活下去。
追悼會上,丈夫的雙胞胎哥哥卻突然帶着嫂子回來了。
「弟妹,景深不在了,你節哀。」
「以後我會兼祧兩房,替他照顧好你。」
我覺得荒唐,正要拒絕,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心疼女主!墜機死的明明是哥哥。】
【顧景深不惜冒充他哥,就是爲了能日夜守在患癌的初戀寡嫂身邊!】
【等一年後寡嫂病死,他還能和深愛他的女主在一起。】
我看着彈幕,醍醐灌頂。
悲痛瞬間化作釋然。
不就是假死換號找初戀麼?誰還不會呢。
1
丈夫的私人飛機墜海,屍骨無存。
懷孕三個月的我患上重度抑鬱,每天靠鎮定劑才能活下去。
追悼會上,丈夫的雙胞胎哥哥卻突然帶着嫂子回來了。
“弟妹,景深不在了,你節哀。”
“以後我會兼祧兩房,替他照顧好你。”
我覺得荒唐,正要拒絕,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心疼女主!墜機死的明明是哥哥。】
【顧景深不惜冒充他哥,就是爲了能日夜守在患癌的初戀寡嫂身邊!】
【等一年後寡嫂病死,他還能和深愛他的女主在一起。】
我看着彈幕,醍醐灌頂。
悲痛瞬間化作釋然。
不就是假死換號找初戀麼?誰還不會呢。
......
“大哥,我答應。”
……
2
我放在櫃子上的老紅木匣子被隨手挪到了地上。
匣子裏是我媽媽的遺物,一支裂了紋的碧玉鐲。
“那些都扔了吧,我只要這個。”
我彎腰去撿匣子。
宋晚吟卻先一步彎腰拿起,翻開蓋子看了一眼。
“這鐲子挺舊的。”
她左手託着匣子,右手捏起鐲子對着光轉了轉,指尖一鬆。
鐲子落在地面上,碎成了三截。
“哎呀......弟妹對不起,我手滑了,我賠你一個新的好不好?”
我的耳朵嗡了一下,蹲下去伸手去夠碎片。
顧景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怎麼了?”
“景淵,我不小心把弟妹的東西摔壞了......”
顧景淵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