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軟,好香啊......”
唐棠睜開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了一張醜陋、猥瑣的臉,緊接着,好多不屬於她的記憶,爭先恐後地衝進了她腦子裏。
她被一箭穿心後,竟然穿到了千年後與她同名同姓,相同長相的原主身上!
原主被重男輕女的父母,高價賣給了村裏的老光棍——張賴子,原主不願受辱,一頭撞死,而她就是這個時候穿過來的。
感覺到張賴子黝黑、骯髒的手落在了她心口,她顧不上多想,抓起一旁的搪瓷缸,狠狠地往他腦袋上砸去。
張賴子沒想到昏迷不醒的女人會忽然醒來,沒有防備,被她砸了個正着。
趁他喫痛,唐棠用盡全力推開他,不管不顧地往院子外面跑去。
她有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這張賴子是村長的親弟弟。
村長一家可以說是村子裏的土皇帝,她若是向村裏人求救,只會被人綁住,送回張賴子的牀上。
想到原主的弟弟曾說過,山腳下的那棟大宅子裏住着六個男人,那六個男人不近女色,極其兇悍,連村長一家都怕他們,唐棠一咬牙,連忙轉身朝山腳下跑去。
村裏人不敢闖到那棟宅子裏,只要他們同意讓她躲進去,她就得救了!
“臭娘們,你給我站住!老子買你可是花了兩百塊錢,你生是老子的人,死也只能是老子的鬼!”
“等老子把你抓回來,打斷你的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跑!”
“賤人,老子今晚弄死你!”
“唐家那閨女跑了?咱們一起去把她抓回來!”
……
唐棠想哭。
她就已經夠變態的了,怎麼她得罪的六個馬奴,一個個的比她還變態啊!
她怕戰聿認出她後,狠狠地報復她,甚至再S她一次,拔腿就想跑。
只是,爲了讓原主乖乖就範,原主父母把她送到張賴子牀上前,給她餵了一大碗藥。
她指肚不經意間從戰聿露在空氣中的胸肌上擦過,那股子燙,順着她的掌心,快速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架到了火焰山上炙烤,燎原的熱,燙得她大腦一片混沌,忘記了今夕何夕,也忘記了面前的男人有多可怕、多危險,她只想努力抓住些甚麼,好讓自己別被燒死。
“出去!以後別再......”
方纔的善心,已經是例外,戰聿肯定不可能收留一個女人,見張賴子等人已經離開,他冷漠地對唐棠下逐客令。
他話還沒說完,她就已經再次撲進他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笨拙地在他胸肌上摸索着,軟綿綿說,“我好難受,你幫幫我......”
她掌心燙得要命。
哪怕夜雨偏涼,她身體被大雨淋透,她身上的肌膚,依舊熱得像是着了火。
看着她這副兩頰嫣紅、桃花眸迷離的模樣,他自然知道,她是被人下了東西。
他習慣了自由自在,從未想過結婚生子,肯定不可能隨便佔一個陌生姑娘的便宜。
見她手竟試圖從他兩道肩背心下襬滑進去,他沉着臉握住她的手,涼聲警告,“別碰我!我不喜歡女人,不可能對你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