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山匪,太子毫不猶豫將宋綰寧推出去,只爲換回他的小青梅。
“綰寧懂事,定不會怪孤。”
宋綰寧確實沒怪他。
她當夜便敲開了皇叔的房門。
農莊深夜,牆壁薄如蟬翼。
隔壁,太子對小青梅溫聲軟語:“孤今夜守着你,寸步不離。”
這邊,宋綰寧被權傾朝野的皇叔抵在門後,黑暗中,粗糲指腹按上她顫抖的脣瓣。
......
後來宮宴上,太子紅着眼去拉宋綰寧的手。
“明明,你纔是孤的太子妃。”
清冷禁慾的皇叔沉着臉將人護在身後,眼底盡是佔有慾。
“太子妃?本王的王妃,太子該喊一聲,皇嬸。”
“綰寧,你過來。”
宋綰寧被人從馬車上拽下來時,腳下一軟,幾乎跪在地上。
前面刀光閃爍,護衛們重傷倒地,慘叫連連。
山風捲着血腥味直往鼻間鑽。
她心裏害怕,遲疑着不敢動。
“過來。”
太子蕭承衍不耐地皺起眉頭,沒有看她一眼,只拽着她往前走。
“孤要你去換阿柔回來。”
宋綰寧以爲自己聽錯了。
她是丞相嫡女,是御旨親封的準太子妃。
蕭承衍要用她,去換一個奶孃的女兒?
“殿下......”
“別磨蹭。”
蕭承衍語氣裏沒有半分溫度。
“你身份貴重,他們只爲求財,必不敢動你。”
……
劍光閃過,又有山匪倒在血泊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宋綰寧躲在男人身後,死死捂着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沒想到自己會被救。
而救她的人,還是她爹的死對頭——
睿親王,蕭瑾珩。
當今天子最信任的弟弟,統帥天下兵馬,權傾朝野。
她早就聽聞蕭瑾珩行事S伐果斷,喜怒無常,如今見他招招致命,玄色身影在一片血泊中,更仿若地獄修羅。
她怕極了。
既怕山匪,更怕蕭瑾珩會順手了結她,給爹添堵。
也不知過了多久,廝S聲終於停了。
他收劍入鞘,轉身朝她走來。
俊朗的臉上沾了血,看她時,眼裏沒任何溫度,薄脣緊緊抿在一起。
渾身上下都透着攝人的S氣。
宋綰寧手心裏全是冷汗,更不敢和他對視,低眉順眼喊了聲:“多謝皇叔。”
她見過他幾次,每次都隨蕭承衍一起,恭恭敬敬喊一聲“皇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