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給北漂的兒子買房結婚,我掏空積蓄熬出了肝病。
五年前老伴去世後,更是數着日子過。
幸好兒子孝順,不僅在新房給我留着客臥,更花10萬買了塊合葬墓地,讓我死後能跟他爸團聚。
直到今年清明,我接到墓地推銷員的電話。
“你沒搞錯吧?”我有些生氣,“我跟我老伴兒的合葬墓,三年前就全款付清了!你現在還給我推銷新墓地,是何居心?”
“哦查到了。”
推銷員恍然大悟,“可這塊墓地早在半年前,就被您兒子周先生以雙倍價格轉賣出去了......”
“您先生的骨灰,現在還擱在殯儀館的臨時停放處呢!”
掛斷電話,我好久都沒能緩神。
周澤宇。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1
爲給北漂的兒子買房結婚,我掏空積蓄熬出了肝病。
五年前老伴去世後,更是數着日子過。
幸好兒子孝順,不僅在新房給我留着客臥,
更花10萬買了塊合葬墓地,讓我死後能跟他爸團聚。
直到今年清明,我接到墓地推銷員的電話。
我有些生氣,
“我跟我老伴兒的合葬墓,三年前就全款付清了!你現在還給我推銷新墓地,是何居心?”
推銷員恍然大悟,
“哦,抱歉查到了。”
“可這塊墓地早在半年前,就被您兒子周先生以雙倍價格轉賣出去了......”
“您先生的骨灰,現在還擱在殯儀館的臨時停放處呢!”
掛斷電話,我好久都沒能緩神。
周澤宇。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
2
想了想還是不忿,我抱着老伴的骨灰罈,坐上了去京城的綠皮火車。
硬座,十四個小時。
以前來看兒子都是坐這趟。
便宜,省下的錢能多買兩斤土特產。
下火車時天已黑透,我站在出站口攔出租車。
接連停了三輛,一看我懷裏抱着骨灰罈,嫌晦氣都說不拉。
第四輛乾脆沒停,濺我一身雪水。
幸虧有個貨拉拉的小夥子看我可憐,把空車斗收拾出來,讓我坐進去。
“大娘,地址有嗎?”
我從懷裏掏出那張揉得皺巴巴的紙條,遞過去。
上次兒子搬家發我的定位。
我怕老年機又壞,乾脆拿筆記下來。
“嗬,高檔小區啊!”小夥笑得憨厚,“大娘從老家來看兒子?您兒子可真有本事!”
我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