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撫月現在很懵。
這不怪她,任誰前一秒剛出了車禍,後一秒就掉到了戰場都會懵的。
深吸了一口氣,她強忍着尖叫和嘔吐的慾望,將視線從地上的屍體上移開,落在一旁因爲她的忽然出現,而停止廝S衆人身上。
廝S的兩撥人,真可謂是涇渭分明。
一邊大部分都是統一的類似侍衛的打扮,唯二不同的則是被他們護在中間的氣質非凡的貴公子以及他身邊的應該是小廝的青年。
至於另一邊,清一色的都是黑衣蒙面人,大白天的一身黑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壞人。
兩邊對比太過明顯,讓季撫月忍不住向着以貴公子爲首的那些侍衛靠了靠。
只是這一邁步,她就是一個踉蹌,差點崴了腳。
低頭往腳上瞅了一眼,季撫月直接傻了眼。
她早上出門的時候穿的明明就是一雙平底小白鞋,怎麼忽然變成銀色高跟鞋了?
還有,那雙潔白如玉的在銀色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越發精緻的腳,以及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大長腿又是哪來的?
抬起那修長纖細,宛若冰雕玉琢的手,放到眼前看了半晌,又摸了摸帶着面紗的臉,還有垂落在耳邊的銀色長髮。
很好,都不是她自己的。
重新望着那兩波人馬,鼻尖嗅着不遠處傳來的血腥味,季撫月有了一個近乎瘋狂的猜測。
她之前的車禍不是錯覺。
……
幾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爲首的十夫長咬牙把祁彥叫到了一旁:“九皇子,這馬車之前就棄了,我們此時連馬匹都沒有,如何迎神女回京?”
祁彥也皺起了眉頭,隨即道:“此事我會和神女解釋清楚的。”
說完,他便轉身來到季撫月身邊。
“啓稟神女,此處距離京城尚有半日的路程。只是在下的馬車因爲追S之事已經丟棄路旁,在下這就派人去附近的鎮子買了新的馬車過來,還請神女稍候片刻。”
祁彥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後,繼續道:“再者,小鎮的馬車終究是簡陋了一些,怕是要委屈神女大人了。”
說完,祁彥又低下頭去。
剛剛還說竭盡所能供奉,現在卻連一輛馬車都拿不出來,即便是他也覺得自己太沒有誠意了。
不過季撫月並不在意。
說起馬車,她便想到自己遊戲中的那些坐騎。
只是這一想,面前驟然出現了一個虛擬屏幕,上面赫然是她熟悉的,遊戲中的坐騎欄。
“不用那麼麻煩,我有馬車。”看到熟悉的屏幕,季撫月心中興奮無比,當即大手一揮道。
隨着她的動作,一輛華麗的馬車便憑空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那馬車通體宛若白玉雕琢,上面鑲嵌着各種珠寶,點綴着絞紗流蘇,車輪上有云霧繚繞,好一副仙家氣派。
單單這一輛價值連城的馬車,就讓包括祁彥在內的所有人都看花了眼。
更別說前面拉車的是兩匹四蹄雲朵環繞,身上皮毛仿若純白錦緞看不到一絲雜色,背後更是長着一對白色羽翼的白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