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嚴重的酒精過敏,一滴就能要我的命。
作爲家族剛被找回來的真千金,我滿心歡喜地以爲能得到父親的愛。
卻發現他眼裏只有那個假千金妹妹謝卿卿。
爲了向董事會證明我“並非在鄉下長大、沒有魄力的廢物”。
父親強行命令我出席決定公司命運的酒局。
席間,我剛想用茶水矇混過關。
謝卿卿和養母便奪過我的茶杯,換上了一整杯高濃度的茅臺。
“爸爸這是在給你機會!”
“拿出你的魄力,別讓他失望!”
謝卿卿笑得一臉無辜。
父親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舉起酒杯。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爸,就乾了這杯,爲公司拿下合同。”
我閉上眼,一飲而盡。
隨之而來的是氣管痙攣、窒息般的痛苦。
倒下時,我望着父親嫌惡的眼神,靈魂飄出身體。
心中竟還充滿歉意:對不起,爸爸,我又讓你丟臉了。
我看着父親怒斥我裝死,看着他們將我的屍體遺棄在包廂。
就在我徹底絕望時,虛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上天憐憫你的悲慘,特派一名穿書者代你逆襲。”
“只要她替你活到大結局,便能帶你重返人間。”
我有嚴重的酒精過敏,一滴就能要我的命。
作爲家族剛被找回來的真千金,我滿心歡喜地以爲能得到父親的愛。
卻發現他眼裏只有那個假千金妹妹謝卿卿。
爲了向董事會證明我“並非在鄉下長大、沒有魄力的廢物”。
父親強行命令我出席決定公司命運的酒局。
席間,我剛想用茶水矇混過關。
謝卿卿和養母便奪過我的茶杯,換上了一整杯高濃度的茅臺。
“爸爸這是在給你機會!”
“拿出你的魄力,別讓他失望!”
謝卿卿笑得一臉無辜。
父親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舉起酒杯。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爸,就乾了這杯,爲公司拿下合同。”
我閉上眼,一飲而盡。
隨之而來的是氣管痙攣、窒息般的痛苦。
……
這番話震懾了在場的所有客戶。
大家面面相覷,眼神瞬間變了。
父親看着地上的診斷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他習慣了掌控一切,依然死要面子。
“你胡說八道甚麼!”
“就算是過敏,喝一口能死嗎?”
“你就是爛泥扶不上牆,還要找藉口!”
聽到這話,她徹底心寒了。
她冷冷地環視着這對冷血至極的父母。
當着所有董事會成員和客戶的面。
她雙手死死抓住桌沿,猛地發力往上一掀。
“嘩啦!”
整張巨大的紅木酒桌被她一把掀翻!
滾燙的湯汁四處飛濺。
杯盤狼藉,碎玻璃和碎瓷片落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