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白打從孃胎裏面就得了一雙陰陽眼。鬼打牆、鬼壓牀、夜半驚魂等小把戲,對已經習慣了的孟小白來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從恐懼到淡然處之,甚至是見了鬼魂視若不見。但是,算命先生的話終究還是在二十年之後應驗了。鬼夫深夜來,背後帶來的祕密令人匪夷所思。她步步爲營,卻還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無法逃脫。
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極致的痛苦與絕望,纔會染兩個此生都不會再相見的人笑着揮手說再見?
孟小白想不明白,但卻越來越不敢去想。
禹末鄉臨走前說得那些話,如今細細想來,竟讓孟小白感覺有些細思極恐。
但願,但願孟小白將來的那個人,會是一個身披七彩祥雲而來的人。
但是,孟小白卻又希望對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常人,是一個能夠陪她細水長流一輩子的人。
正當孟小白出神兒之際,眼前赫然出現了一瓶檸檬味的蘇打水。
抬頭望去,發現正是王宇軒。
王宇軒見孟小白回了神兒,臉上的笑容溫柔卻又不乏着幾分的孤傲。
如此看來,便覺得舒心了不少。
接過王宇軒遞來的蘇打水,孟小白笑了笑,隨即說道:“謝謝你的水。”
王宇軒往旁邊一坐,看了眼玻璃窗內的工作進度,問道:“等毛毛雨?”
擰開瓶蓋兒,大大地喝了一口蘇打水的孟小白點了點頭,“你們快忙完了嗎?”
王宇軒一笑,“舉辦晚會可不是一件簡單的小事情,籌辦不僅耗費精力,手工也需要大量的精力跟體內纔行,裏面一時半會兒也忙不完,你要是着急的話,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王宇軒的建議,倒是讓孟小白猶豫了起來,隨即便拿出了手來撥通了毛毛雨的電話。
很快,玻璃窗裏面的毛毛雨拿出了手機一瞧,隨即便轉頭向外面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