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想分手。
他兄弟怕我糾纏,乾脆說他死了。
「嫂子,節哀。」
我點點頭。
「已經預約人流了。」
他瞬間懵了。
司徹愧疚得徹夜難眠,半夜狂扇自己嘴巴子。
陪我去婦科做手術那天。
男友突然出現,抓住司徹就是一頓毒打。
「我連碰她一下都捨不得,你怎麼敢把她折騰到醫院?」
司徹:「?」
那晚,他瘋狂給我發消息。
「不碰也能懷孕嗎?」
「你說話啊混蛋!」
1
男友想分手。
他兄弟怕我糾纏,乾脆說他死了。
「嫂子,節哀。」
我點點頭。
「已經預約人流了。」
他瞬間懵了。
司徹愧疚得徹夜難眠,半夜狂扇自己嘴巴子。
陪我去婦科做手術那天。
男友把他抓了個正着,按住就是一頓毒打。
「我連碰她一下都捨不得,你怎麼敢把她折騰到醫院?」
司徹:「?」
那晚,他瘋狂地給我發消息。
「不碰也能懷孕嗎?」
「你說話啊混蛋!」
……
2
司徹聽見這句話,幾乎感動得熱淚盈眶。
有一種被黃毛拐跑的白富美好閨蜜,終於迷途知返的欣慰。
他偷偷拿過江錦年的手機,把我所有聯繫方式拉黑再刪除。
他生怕我不甘心分手,再厚着臉皮糾纏上來。
他謹慎地給我發了江錦年車禍身亡的消息。
臨了,不忘假惺惺地加了一句:
【嫂子,節哀。】
【過去的事情無法挽回,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我盯着這兩句話發呆。
隨後,慢悠悠地回了消息。
【好的,我知道了。】
【我已經預約人流手術了。】
我坐在距離司徹不到五米遠的位置。
我眼睜睜地看着司徹抱着手機,一動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