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譟的音樂聲震耳欲聾,蘇雲希強忍着被身旁老男人上下其手挑逗,揚起一抹魅惑十足的笑:“周總,別忘了您可是答應過人家,今晚不醉不歸。”
媚眼如絲,紅脣妖嬈,任憑任何一個男人無法拒絕這樣的極致誘惑。
“當然了,不愧是盛世的頭牌,瞧這臉蛋,嘖嘖……”男人肥膩的大手不安分的在蘇雲希腰間滑動。
蘇雲希嫣然一笑,及時起身,擺脫了男人的魔爪。
“我給周總倒酒。”蘇雲希恰到好處的閃躲,正好勾得男人心更加癢癢。
“光倒酒怎麼行呢?如果雲希小姐能夠親自餵我,那纔是人生一大妙事。”老男人重新將蘇雲希扯進了懷中,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蘇雲希的脣,眼底不加掩飾的慾望成功的噁心到了蘇雲希。
媽的!
蘇雲希在心中暗罵一句,正不知道該怎麼擺脫男人時,只聽見門‘咚’的一聲被撞開。
在看到盛雲景被幾個手下簇擁着走進來時,蘇雲希心口一緊,旋即恢復了自然。
“誰這麼不長眼,竟敢砸周總的場子……盛、盛先生!”有人站起來,正準備不耐煩的訓斥着甚麼,可在看到盛雲景那張陰沉至極的臉色時,瞬間沒了囂張的氣焰。
蘇雲希明顯感覺到盛雲景那如鷹般的雙眸在昏暗中包間裏準確無誤的捕捉到她,就像看到了獵物般,徑直向她走了過去。
蘇雲希被盛雲景以大的驚人的力氣從周總的懷中拽了起來,整個人直直的撞上了盛雲景堅硬的胸膛。
“盛…盛先生,這……”周總一臉惶恐的看着眼前這個一臉陰騭的男人,就連話都說不利索。
盛雲景毫無溫度的雙眸掃過周總,最後停在一旁的手下身上:“剩下的你們處理。”
語畢,便不由分的拖着蘇雲希離開了包間,只是在合上包間門的一瞬間,包間裏面瞬間傳出了各種各樣的慘叫聲。
……
蘇雲希只覺得自己很可悲,在盛世會所這樣的風月場所混跡了四年,不管面對客人的怎樣刁難,她都堅持守着最後一層底線。
可直到三天前,在這裏遇到了盛雲景,她才明白,不管她怎麼保護自己,可入了這種風月場所,就註定只是一個風塵女子。
盛雲景說:“你和孟月的血型匹配,只要你願意輸血給孟月,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
蘇雲希說:“甚麼要求都可以?”
盛雲景:“……”
“那好,你娶我。”蘇雲希笑得溫婉動人,但卻深深的從盛雲景的眼底看到了厭惡。
“癡心妄想。”
那天和盛雲景的每一句對話,每一個眼神都深深烙在了蘇雲希的腦海中。
癡心妄想,盛雲景說的沒錯,當初可是她‘背叛’了他,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她是所有人眼中的笑話,又有甚麼資格要求他娶她呢?
盛雲景粗魯的動作打斷了蘇雲希的回憶,看着盛雲景像是泄憤般,在她身上烙下一個個痕跡,蘇雲希只是抹習慣性的笑容充當面具。
“剛剛盛先生,不是嫌髒嗎?用不用我去洗個澡?”蘇雲希無害看着埋在胸前的盛雲景,輕輕開口道。
果然,在聽到蘇雲希這樣說時,盛雲景準備分開蘇雲希雙腿的手一滯,頓時沒了動作。
抓住這個空隙,蘇雲希忙不迭推開盛雲景,站了起來:“還是說我影響了盛先生的興致,那我現在就離開!”
說完,蘇雲希便準備溜之大吉。
可剛一拉開包間的門,一隻大手擦過蘇雲希的耳邊,撐着門,直接將門重重的合上。
……
站在盛雲景的私人別墅前時,蘇雲希眼底閃過一絲決然。
盛雲景說的沒有錯,就算她不肯妥協,盛雲景總會有辦法逼她妥協。
所以當一早接到醫院的電話,說孩子已經被停了藥時,蘇雲希幾乎沒有猜,便知道是誰做的了。
“蘇小姐,先生請你進去。”管家拉開鐵門,恭敬道。
風景甚好的海景別墅,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抬眼望去便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就連空氣中都帶着一股大海特有的鹹腥味道。
“考慮清楚了?”盛雲景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從旋轉樓梯走了下來,一身居家服斂去了鋒芒,只是眉目間的清俊疏離一如往昔。
“我可以給她輸血。”蘇雲希頓了頓,神色堅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但一次,我要五百萬。”
盛雲景眯了眯危險的眸,冷笑起來:“蘇雲希你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就這麼缺錢,爲了錢就這麼不擇手段?”
“我需要錢,盛先生需要我的血救命,銀貨兩訖,如果盛先生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蘇雲希說完,作勢就要離開,卻被盛雲景叫住。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你最好別想耍甚麼花樣。”盛雲景逼近蘇雲希,眼底一片寒意:“那個孩子對你來說了,就這麼重要?”
那個孩子……
蘇雲希心底泛起一絲苦笑,但表面上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當然了,他是我愛情的結晶……”
不等蘇雲希說完,酒瓶碎裂的聲音震痛了蘇雲希的耳膜,名貴的酒就這樣被扔在了地上,冰涼的液體濺到了蘇雲希裸露的腳踝上。
“滾,都給我滾!”盛雲景控制不住怒氣,猩紅着眼看着蘇雲希,過往的種種開始重疊起來。
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她背叛他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