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互相傷害的母女在異國醫學峯會上重逢。她是高傲的投資人,譏諷女兒是卑微的服務員;她卻是命不久矣的抗癌實驗者。誤解與怨恨在衆人圍觀下爆發,當女兒試圖揭開真相,母親卻將她的病容歸咎於墮落。五年逃離換來的竟是更深的偏見與羞辱,這場親情絞殺會走向何方?
1
我和我媽是純恨母女。
成績退步到年級第二,她罰我五天五夜不許喫飯只許刷題。
我就把發臭的垃圾倒在她身上,讓她五天五夜也喫不下飯。
她說不該把時間花在打扮上,便剃光了我的長髮。
半夜,我也偷偷把她剃成了光頭。
她聽說電擊能治療叛逆,便將我綁上了電療臺。
下來時我趁機搶過電擊器,將她電到失禁住院。
我們彼此折磨18年,直到我偷偷將志願填到千里之外的大學。
臨走那天,她目光銳利如冰:“離開我,你就是個廢物,我等着你回來求我的那一天。”
而我發誓,此生絕不與她相見。
五年後,我們在國際醫學研究會上重逢。
她是重要投資人,見到我第一眼就說:
“這麼多年不見,就混成一個服務員?沒有我你果然就是個廢物,瘦成這樣,連飯都要喫不起了吧?”
可我不是服務員,而是這期抗癌藥物的實驗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