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我媽是純恨母女。
成績退步到年級第二,她罰我五天五夜不許喫飯只許刷題。
我就把發臭的垃圾倒在她身上,讓她五天五夜也喫不下飯。
她說不該把時間花在打扮上,便剃光了我的長髮。
半夜,我也偷偷把她剃成了光頭。
她聽說電擊能治療叛逆,便將我綁上了電療臺。
下來時我趁機搶過電擊器,將她電到失禁住院。
我們彼此折磨18年,直到我偷偷將志願填到千里之外的大學。
臨走那天,她目光銳利如冰:“離開我,你就是個廢物,我等着你回來求我的那一天。”
而我發誓,此生絕不與她相見。
五年後,我們在國際醫學研究會上重逢。
她是重要投資人,見到我第一眼就說:
“這麼多年不見,就混成一個服務員?沒有我你果然就是個廢物,瘦成這樣,連飯都要喫不起了吧?”
可我不是服務員,而是這期抗癌藥物的實驗病患。
……
2
我瞪大眼,奮力掙扎,可惜身體太過孱弱,力不及她:“你要帶我去哪裏?!”
“去尿檢!”她厲聲回道。
我身體一顫:“你懷疑我吸D?!你有病吧?我怎麼可能會碰那種東西?”
她語氣冰冷:“沈聽禾,我早猜到你會墮落。”
“從小你就反叛,看來不止對我,還成了危害社會的毒瘤。”
我頭疼不已,新品藥物的實驗名額,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
抗癌兩年,花光了我所有積蓄,這場免費的實驗,是我的出路。
所以我絕不能跟她走。
心一橫,我張口咬在她的手臂上。
沈淑晴喫痛鬆手,我拔腿就跑。
她眼疾手快得揪住了我的頭髮。
那一瞬,我的假髮被她扯了下來。
泛青的頭皮暴露在衆人的視線下。
震驚的,好奇的視線交織,讓我面頰痛的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