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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歡第二次流產,九死一生地躺在病牀上時,她丈夫陸行煜正陪着救命恩人,身爲苗疆女的蘇清婉在南島的沙灘上美黑。
一張張親暱圖片在網絡上被貼出來。
她關掉娛樂記者播報的新聞,抬起那雙清澈無光的眼眸,看向陸老夫人,遞過去手機。
視頻裏,是蘇清婉在她的保胎藥裏下毒的畫面。
“您說過,若是五年內,沒爲陸家生下一子,就讓我去留學。我已經盡力保護腹中孩子,只可惜有緣無份。”
陸老夫人喉嚨一澀,“是,有緣無份,罷了,你終歸是我看着長大的,是陸家,負了你。”
“我已經爲你定了機票,至於離婚協議,七天後送到你手中。”
許言歡淺淺道了聲謝。
房門被關上,許言歡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她幼年被陸家收養,本是陸家幼女的替身,爲她抵擋傷害,防止外人心懷不軌。
但陸行煜對她處處關照,甚至陸家小姐有的,她也有。
那些情愫發芽,她本以爲這些感情不見天日,卻沒想陸行煜在一次綁架中昏迷不醒。
陸家爲了沖喜,抽籤,選了她。
那日,許言歡格外欣喜激動,卻忘記那方丈對她說的話。
……
2
“清婉那邊的公寓停電,這幾天過來休息。”
陸行煜頓了頓,“她身體不好,暫時先休息在主臥。”
“你。”
許言歡臉色蒼白地移開目光,十分識趣地點頭,“我去把東西收拾走。”
她熟練的姿態讓陸行煜一愣。
懷中的蘇清婉瞥了瞥他,委屈開口,“我是不是讓言歡姐姐生氣了?”
“沒有,她哪裏敢生氣?”
“我讓管家帶你去洗漱,別怕。”
許言歡聽着那句句安慰,到了主臥後,深深吐出口氣,她確實不敢生氣。
這也不是第一次被趕出主臥。
蘇清婉有一頓時間,用各種原因,讓許言歡搬出來。
後來請來大師,陸行煜擔心蘇清婉受傷,於是將他們給孩子準備的新房給她住。
許言歡想到這裏,眨了眨泛酸的眼睛,手裏捏緊婚紗照,最後丟進垃圾桶裏。
陸行煜進來看見這一幕,心中一慌,立即將她擁在懷中,“言歡,這是最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