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北城皆知,黑市掌權人,季司寒身邊的蘇清辭是條冷豔毒蛇。
誰敢傷季司寒,她就把那個人剝皮抽筋;
誰想上他的牀,蘇清辭當晚就會讓那個人渾身赤裸,滾出北城。
有人不信,大膽帶季司寒去夜店,結果那晚,蘇清辭直接將那夜店,一把火燒了。
而季司寒靠在保時捷的車門上,煙霧繚繞中,對蘇清辭吹了吹口哨。
“寶寶這麼靚,晚上獎勵你。”
他低頭吻住蘇清辭,手指摩挲她的脖側,最後蓋下章。
可誰也沒想到,這麼無法無天,行事乖戾的蘇清辭,在季司寒的死對頭,葉昭昭回到北城後,忽然變得安靜懂事。
季司寒的店鋪開張,葉昭昭就僱人砸了招牌。
向來睚眥必報的蘇清辭只是讓人再定個新日子。
季司寒和葉昭昭吵架,被酒瓶砸破腦袋。
向來擔憂他的蘇清辭只是平靜地讓人開個賬單,送到葉家。
而現在,蘇清辭看着手下着急忙慌地的過來。
“蘇助,季,季少爲了和葉昭昭置氣,兩人賽車,他摔落山崖,醫生要家屬過去簽名,兄弟們都不知道怎麼辦。”
……
2
當晚,蘇清辭疲憊地蜷縮在牀上,卻被摔門聲吵醒。
房門被推開,季司寒滿臉陰沉地出現在面前,脖頸處還帶着紗布。
“今天喊你去籤手術同意書,怎麼沒去?”
季司寒聲音微冷,走過來拽緊蘇清辭的手腕,眉眼間都是不悅。
“我去做甚麼?有葉昭昭應該就夠了。”
蘇清辭抬眸,眼神平靜,好似在處理公務,“還是說,賽車場地的安全措施沒做好,我讓人去檢查。”
說着,就要甩開季司寒的手,去拿手機,結果卻被扣得更緊。
季司寒喉嚨微微發緊,他皺眉,萬萬沒想到蘇清辭是這種反應。
這時候,蘇清辭應該恨不得親自找賽車場,找人算賬纔對。
“你在說甚麼,你知道嗎。”
他對上那毫無波瀾的視線,心頭像是卡了一根針,“你要是生氣,直接說就可以,搞欲情故縱,根本沒意義。”
“我沒生氣。”
蘇清辭嘆了口氣,可男人根本不信,轉而掐住她的下巴。
“還在嘴硬?昭昭做事雖然衝動,但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