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顧謹拔舌斷腿、榨乾價值後,江稚魚在弟弟慘死的絕望中嚥氣。再睜眼,她竟重回被迫換親給殘廢堂兄的那一天。這一次,泣血歸來的她,誓要讓那人面獸心的駙馬,血債血償。
“阿魚,這幾日陰雨不斷,你腿可疼?”俊美的駙馬爺顧謹溫柔憐惜的伸出手,將江稚魚散落的鬢髮挽到她耳後。
若不是江稚魚此刻髮絲散亂,牙舌被拔,雙腿被斷,被捆綁着‘坐’在馬車內的木凳上,倒要以爲還是一對有情人。
面對顧謹虛假的深情,江稚魚即便雙眼深凹,那雙充血的眸依舊倔強憤恨的死死盯着顧謹。
盯着這個青梅竹馬,曾經同自己山盟海誓,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夫君!
江稚魚恨啊!
恨透了!
恨顧謹,也更恨眼瞎心盲的自己,當初竟不顧一切嫁給這麼一個人面獸心的東西。
被他那些鬼話欺騙,爲了保全他,甘願承受屈辱換嫁給他殘廢的堂兄,讓他能夠順利尚公主。
被他騙得以爲一切都是爲愛委屈,兩人的心始終在一處,一切都只是暫時的。
只要幫他,只要扶持他,只要再忍忍,待他手握權勢必然將一切撥亂反正,再續夫妻緣分。
她一次一次拿出本不該露世的祕方,一次一次助他往上攀登。
這一路上,母親被算計染疫,她日夜鑽研的方子卻被他拿去換取破格升遷,父兄‘叛國’被殺,成了他的墊腳石。
待她從他編織的蜜語謊言裏醒悟過來的時候,一切都爲時已晚。
她被困在這一隅之地,別說反抗,便是死都死不成。
唯一能做的就是,絕不叫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