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慘叫劃破夜空,牀上滿頭大汗光着下身的女子死不瞑目。
“娘,她死了,兒子還沒給我生下來呢。”
“把她吊起來,我來趕她肚子。”
二人忙碌間,都沒注意死過去的女子突然瞪圓了眼,大口喘息......
沈溪再次睜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破舊茅屋裏,雙手被綁懸於橫木下。
一男人扯着繩子另一頭,一婦人跪在她身邊手裏拿着一個粗粗的擀麪杖在她肚子上比劃。
她驚駭萬分,她不是因爲救落水小孩沉入湖底了嗎?
這是哪裏?他們又在幹甚麼?
還沒等她問出口,婦人猙獰咬牙將擀麪杖從她高高凸起的肚子上刮下。
頓時,渾身骨頭像被同時敲碎,巨痛令她一聲也喊不出來,只能顫抖。
嬰兒啼哭。
兩人都只關注孩子,她被重重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爲甚麼又是個丫頭片子?娘,你不是說傻大個肯定能生兒子嘛,怎麼次次都是女兒。”
“生女兒定是沈溪的問題,反正現在她死了你正好娶林小姐,她們家錢多,只要有錢你的不孕肯定能治好,到時候你就能有親生兒子了。”
……
“我要和離,你幫我這樣......”
片刻後,沈母出去了。
沈溪起來,去了隔壁房間。
幫忙的人都在院子裏,沒甚麼事兒的話他們不會進來。
因爲他們認爲難產死屬於死於非命,死於非命的人都不太吉利,沒人願意接近這種人的屍體。
這也方便了沈溪做想做的事兒。
沈溪跑到於母和小姑子的房間裏瘋狂搜刮一番。
最終她搜到兩對銀鐲子,二十兩碎銀子,三對銀耳環,兩對銀戒指和一塊玉牌......
‘拿’這些東西,沈溪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
這些年原身給他們當牛做馬的伺候,就算請個保姆也該有一筆不少的工錢吧。
所以這些都是她應得的。
而且於家條件不好,爲供於富貴讀書掏光了家底,沈溪懷疑這些都是於富貴中秀才後林家給的。
小三給的東西,她不拿白不拿,只恨她拿的太少。
記憶裏於母和小姑子對這些東西寶貝的很。
她很想看看她們看到這些東西都不見了後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