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三月裏,春蘭花開得濃烈。
七歲的滿滿正在蹲着身子努力給春蘭花除草。
呯的一聲,滿滿被人從身後一腳狠狠踹趴在地上,因爲對方用力過猛,滿滿的小身板向前摔出一米多。
“好痛......”
滿滿還沒來得及呼痛,便被人一把拎起頭髮。
林漠煙的罵聲從她頭頂傳來,“你知道這蘭花是我費了多少心血種的?你居然敢扯蘭花!”
七歲的滿滿瘦弱肩膀顫抖,眼眶含淚, “娘,那些蘭花不是滿滿扯的,是妹妹和弟弟扯掉的。”
“閉嘴!”
林漠煙抬手狠狠扇向滿滿,用力之大,滿滿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林漠煙:“不知悔改,我分明看見你在花圃裏,溪月和溪晨在花圃外面,你難道還想冤枉他們不成!”
“娘,真不是滿滿,滿滿在花圃裏是因爲看見蘭花被扯壞了,所以想把蘭花重新種好。不信,您看溪月的手上還有花汁,那是她扯蘭花的證據。”
滿滿顧不上被打得又痛又腫的臉,着急辯解。
比滿滿小一歲的溪月仰起下巴,“滿滿,你也配跟我比,我是孃的親生女兒,你只是我們侯府撿來的野種。”
滿滿聲音顫抖:“你胡說,我......”
“溪月說得是真的!”
……
魏老夫人認爲不妥:“那滿滿若是送去了宣寧侯府,宣寧侯真有了子嗣呢?”
林漠煙輕笑一聲:“不會有的。”
“你怎麼會如此篤定?”魏老夫人直視她。
林漠煙笑容一僵。
魏成風接過話,“母親,據說曾經有一個京城貴女,主動脫光站在那宣寧侯蕭星河面前,蕭星河都無動於衷。若不是身子有問題,他作爲一個男人又怎麼會沒反應?煙兒想必也是聽過這個傳聞,對吧,煙兒?”
林漠煙的臉更加僵了,她勉強擠出一絲笑。
“是,兒媳確實聽過。”
魏老夫人銳利的眼神緊盯着林漠煙,“僅憑傳聞你就如此斷定?”
林漠煙實在是討厭魏老夫人這般眼神,她輕咳了一聲,道:“母親不知,我那嫁給宣寧侯的表姐,她......未婚先孕,生產時大出血傷了身子,早就無法生育了。”
魏老夫人面色一驚,就連魏成風也有些驚訝。
詫異之後,魏成風眼神更是流露出厭惡之色。
“那沈清夢不僅婚前失貞,還當真做出未婚先孕這下作之事?本侯還以爲,那只是傳聞。沒想到,傳聞是真的。”
魏成風很慶幸,當初娶的是林漠煙,而非沈清夢。
“是。”
林漠煙:“如今表姐已經嫁給了宣寧侯府,這事本不該被提起的,可今兒母親疑我,我纔不得已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