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的名字?”
炙熱的氣息噴在她頸間,男子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她的腰身,藥力讓他神智昏沉,只憑本能索取着身下的清涼。
女子淺笑嫣然,翻身壓上去,“張三。”
章杉?還是張珊?
未來得及分辨,灼熱的脣已經碾過男子周身每一寸肌膚,彷彿要帶着他沉淪在這場荒唐的歡/愛裏。
三個時辰後,天色將明未明。
破敗的小木屋裏,情慾與藥香交織的靡靡之氣未散。
女子起身撿起散落的衣裳,揹着藥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又一個時辰,一隊黑衣人疾行而至,爲首之人推開木門的剎那,瞳孔驟然收縮——只見青年帝王渾身赤裸躺在地上,周身遍佈纏綿痕跡。
黑衣首領駭得連退三步,倒吸十口涼氣。
完了,全完了!他們陛下,這明擺着是被人奪了清白啊!!
......
寧姮不喜歡計劃之外的意外,但生活總是這樣充滿驚喜。
短短三天,兩個意外。
先是發現自己懷了,錯把墮胎藥喝成保胎藥,然後得知自己是平陽侯府被抱錯的真千金。
……
周遭空氣瞬間凝固。
張嬤嬤眼睛猛地瞪圓,難以置信地盯着寧姮還不甚顯眼的小腹,甚麼,有了身孕?!
而寧姮神色從容,彷彿只是說了句“今天天氣不錯”,抬步朝正廳走去。
留下身後一地的死寂,以及一張張驚駭的面孔。
這侯府流落在外多年,就等着給睿親王沖喜的真千金,竟是......懷着身孕回來的?!
天塌了。
......
正廳內,氣氛並不很歡快。
侯夫人柳氏眼眶微紅,神思恍惚,望着身旁依偎着她的“養女”薛婉,柳氏心中五味雜陳。
她怎麼也沒想到,疼寵了十八年的掌上明珠竟然非自己所出。
對於那個素未謀面的親生女兒,她期待愧疚之餘,第一感覺竟然是陌生。
也不知道那孩子生得如何?可識得禮數?可怨他們?
“母親,姐姐會不會不喜歡我,怪我搶了她的位置?”
薛婉聲音細弱,帶着怯意,“我......我願意把一切都還給姐姐,我不求喫住有多好,只要父親母親別趕我走......”說着,眼淚便撲簌簌落下。
柳氏頓時心疼得無以復加,連忙將她摟入懷中,“胡說!你也是母親的女兒,哪裏也不準去!至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