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勞斯萊斯車裏,齊夏被妻子喬疏寧吻得渾身滾燙、情難自禁。
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解開黑色風衣、露出裏面的情趣套裝,“老公,喜歡麼?”
“這是我們復婚一週年紀念 日,我送給你的禮物。”
向來清冷自持的女人,此刻卻爲了討好他而風情萬種,齊夏滿眼愛意地將她往懷裏帶了帶,就在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推着他攀升到頂端時,卻被一連串的特殊提示音打斷了。
齊夏下意識去拿喬疏寧的手機,十幾條消息彈出來,附帶着性感照片。
年輕男人露出壁壘分明的腹肌,雙眼迷離:【姐姐,你今晚要是再不來見我,我就讓別人摸。】
【姐姐,我想你......】
齊夏的心一沉,扯了扯嘴角,“都脫光等你了,你不去?”
喬疏寧臉上饜足的笑容頓住,一把搶過手機扣在真皮座椅上。
“小男生的把戲罷了,成年人的世界他又懂甚麼?”
“阿夏,我此生只愛你一人,我的男人也只能是你。”
她低頭吻上他的脣角,“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去處理,晚上在家乖乖等我,我還給你準備了別的驚喜。”
齊夏微微點頭,下車的瞬間,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
他轉身叫了輛車,跟上了她。
……
2
齊夏在書房處理工作到後半夜,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當初喬家落難,是齊家幫扶着渡過了難關,那之後兩家產業盤根錯節,他想釐清界限還需要幾天時間。
喬疏寧一整晚都沒有回家。
直到天快亮了,她才發來消息:【抱歉老公,我一直忙到現在,準備好的香薰和蠟燭都沒用上,等我下次補給你。】
齊夏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因爲,他已經不在乎了。
不在乎喬疏寧回不回家,也不在乎她和誰正睡在一起。
七天之後,他會離開這裏,與她再無關係!
晚上,他去參加圈內好友的生日會,推門進去,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沙發兩端的喬疏寧和宋硯舟。
高級會所內,滿屋子紙醉金迷的公子哥。
宋硯舟穿着白襯衫、黑褲子,面前擺盞清茶,乾淨純潔的氣質,與這喧鬧迷離的氣氛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有人調侃:“硯舟弟弟,怎麼只喝茶不喝酒呢?”
他笑得靦腆,“因爲疏寧姐不讓我喝酒。”
那個富二代還想勸宋硯舟喝酒,喬疏寧一個眼神睨過去,嗓音冰冷:“硯舟單純、乾淨,你別把他帶壞了。”
話音落下,躍躍欲試挑逗宋硯舟的幾人,全都悻悻地縮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