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滬市,牛盹大學門口。
凡是能在這所學校學習的,無不是權貴名流之子女。
而就在這轟動全市的開學之日,卻出現了極其荒誕的一幕。
只見,一輛金色自行車,肆無忌憚的穿梭在各個豪車之間,清脆的鈴聲響徹四周。
最終,自行車停在別人都不敢停的車位上。
一身穿道袍的年輕人,從自行車下來,並沒有意識到甚麼不妥,反而雙眸閃動,向四周掃了一圈,不耐煩的說道:“還大城市呢,停個車都這麼費勁。”
“虧那老逼登還說甚麼讓我學點知識,當個文化人,一張火車票就把小爺打發了,不就是嫌小爺礙眼麼。”
“真是狗!自己摟着小寡婦逍遙快活,心裏也沒個逼數,他泡妞的錢,還不都是小爺掙得?”
“還去武當山蹦極,也不怕把你個老逼登摔死。”
年輕人罵罵咧咧,眉頭緊皺,彷彿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對。
“年輕人,你這不講武德啊!難不成打聽到知道今天是牛盹大學開學日,專門跑這蹲點,坑蒙拐騙?”
人羣中,一個禿頭男人,譏諷道。
“小爺是來上學的。”
褚破天撇了撇嘴,回懟道。
“就你?牛盹那倆字你會寫不?哈哈,回家讓你爸褲襠栓緊點,省的放出你這麼個玩意,就是一笑話,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騎自行車來牛盹大學唸書的。”
……
大部分人抱着看好戲的心態,靜靜地等着。
奧迪A8終於在距離專屬停車位兩米遠的地方停車了。
隨後,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司機,下了車。
“這是哪位的自行車,麻煩挪一下!”
中年男司機客氣的開口詢問道。
可當他看到那幾個倒地的保安後,眉頭微皺,呵斥道:“你們幾個幹甚麼喫的?院長的車位被佔了,看不到麼?這年頭啥白癡都有,自行車還給鍍金?”
“咋了,看不起自行車啊?”
褚破天打量了他一眼,不爽道。
中年男司機也看了一眼褚破天,冷笑一聲,道:“你們幾個,麻溜把這個神棍給我攆走,啥人都敢到校門口混飯吃了。還有這破自行車,給我扔了。”
那些保安忍痛起身,就要下手。
“都給我住手!這自行車但凡有一點擦痕,你們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此時,車門緩緩打開,出來一個鶴髮童顏,精神矍鑠的小老頭。
他聲音激動的都有點顫抖,雙眼死死的盯着那輛自行車。
“院長!”
中年男司機和保安紛紛挺直身子,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