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在孟清嵐身中情毒的那一夜。
這一次,我沒有做她的解藥,而是連夜派人去接她的心上人。
上一世,她將我強行拽入帳中,我心悅於她,便心甘情願替她解了毒。
一月後,她有了身孕,我便上門提親。
可大婚當日,她的心上人卻因傷心出城,慘遭山匪蹂躪致死。
臨死前,他曾拼死讓人送來三封帶着血印的求救信。
可孟清嵐正在跟我拜堂,一封也沒能看到。
事後,孟清嵐死死攥着那三封血書,一言未發。
卻在我毒發咳血那日,命人將我倒掛在房梁。
我痛得血水倒流,哀求她找個大夫,她卻站在門外冷笑,任憑我因毒發心脈盡斷而死。
死前,門縫裏飄進她悲痛的聲音:
“若不是你用救命之恩逼我成婚,我怎會錯過阿瑾的求救?你們沈家,死不足惜......”
再睜眼,我回到了孟清嵐情毒發作的這一晚。
......
酒氣和濃烈的催情香在營帳內瀰漫,燻得人頭腦發昏。
……
次日清晨。
我正坐在院中,看着小廝修剪花枝。
孟清嵐帶着蘇瑾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勁裝,除了眼底的一絲青黑,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看向我的眼神中透着審視。
還有一絲惱怒與不悅。
她攬住蘇瑾的肩,故意將他往身邊帶了帶。
“沈雲霆,你倒是變得大方了。”
她冷笑着開口,語氣裏滿是譏諷。
“當初不知道是誰,不顧我的意願,硬求着兩家長輩定下婚約。”
“我明明說過,只把你當兄弟,可你卻硬要與我成婚。”
“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飯,你倒願意成全我和阿瑾了?”
我平靜地看着她。
前世,聽到這些話,我會心如刀割,會紅着眼眶解釋。
可現在,我只覺得她吵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