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褲子脫了,借我用一下。”
“反正你人都死了,留着也沒用,不如便宜了我。”
“等我出了山谷,定找人來給你收屍。”
京郊,深山老林裏,白狸抱着一堆藥材,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她剛穿越過來,就被人追S,料理了那幫渣滓後,又在懸崖邊找到了很多珍貴藥材,量有點大,她抱不下。
恰好碰到一個戴着面具的死男人,於是決定把他褲子和衣服扒下來,做包袱皮。
墨北辰迷迷糊糊地,就感覺有人在扒他的胸口。
費力睜開眼,看見一個窈窕的女人,懷抱着一堆天材地寶,其中有一樣發着紅光,似有火紅鳳凰破體而出。
“你是......”
“咦?還沒有死透?”白狸愣了一下,拿着外衣打包袱的手停下。
她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發現剛纔沒氣息的男人,這會好像又有點生機了!
嘆了口氣,“算了,今天你遇到我,也算是你的造化,我就治你一治吧!”
“不過,你可別說我佔你的便宜啊!”
說完,白狸就又動手去解開墨北辰的褻衣。
見女人不僅拿走了他的千年血靈芝,還要脫他的裏衣,墨北辰心裏一急,掙扎出聲,
……
白狸踏着月光,吹着夜風,走出了穿雲山,循着記憶來到煙雨樓。
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精緻小院,嚯,竟是一座青樓!
來都來了,白狸趁無人注意,翻進樓裏,摸到一間屋子,
屋內有一面銅鏡。
透過銅鏡,她終於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樣子。
一身彩色花衣,臉上抹着看不清容貌的濃妝,衣衫髮髻微微有些凌亂,左邊額角破了洞,被她用藥材糊起,乾涸的鮮血沾了半臉,讓她看起來有些猙獰恐怖。
臉還是那張臉,只是......
這都甚麼打扮?
難怪之前那美男看到她,似乎有點嫌棄。
白狸厭惡地扯下身上的花衣,嫌棄地抹掉自己臉上五顏六色的彩妝,拔下頭上那俗不可耐的珠花,任由一頭青絲滑下。
直到那面目全非的臉,重新變乾淨,白狸才終於停了下來。
低頭看着身上的白色抹胸,白狸皺眉,又走到房間裏面,打開衣櫃。
伸手,隨便拉了件紅色紗衣披上。
打扮得總算像個人了,白狸又把屋子搜索了一遍,沒找到解藥。
解藥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