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衡雲國。
寒風刺骨的夜色,颳着狂風,上空烏雲密佈,打着震耳欲聾的雷聲!
一行人帶着冰冷的鬼面,騎着快馬飛馳而過,濺起大片水花,如同離箭的弦,飛馳的迅速,寒夜更加淒冷,爲首那人身姿高窕,帶着銀色面具,眸中帶着狠厲的S氣,開口卻是女音,居高臨下,語氣中帶着極力的壓迫。
“再快一點!”
淒冷之夜,狂風颳的更加凜冽,大雨傾盆而至,林如煙冷寂的鬼面下,眉頭皺起,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聽見叢林中“譁”的一聲,數道黑影落下!
“保護宗主!”
林如煙飛躍下馬,手裏握着一把冷劍,朝黑衣人脖頸襲去,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一道藍影朝林如煙襲來,暗箭齊發,林如煙隱着身形,敏銳的躲了過去,她嗜血的冷眸更加寒冷,渾身透着危險的氣息,渾身戒備,直接朝那道藍影刺去,用了十成的力道,林如煙一刀刺入他的胸膛,他竟然沒有躲!
那道藍影嘴角似笑非笑,眼底泛着狠意,林如煙暗叫不好,自己大意了!
林如煙剛想拔劍,身子動彈不得,該死!林如煙寒眸眯起,身上泛着冷冷的S意,“軒昆宗主果然夠卑鄙!”
那道藍影溫柔的眸子卻泛着凜冽的S意,纖細的手指毫不憐惜的捏起林如煙的下巴,“交出鳳令,否則你難逃一死!”
“休想!”
那道藍影說完,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讓人看着格外滲人,寒毛豎起,“那就別怪本宗主不仁慈!”
林如煙腳下突然出現一個紅色的符號,林如煙眉心一跳,是陣法!
……
“如煙姑娘,你怎麼哭了?”秋香有些不明所以,一邊拿着手帕擦着如煙眼角的淚水。
她哭的更兇了,“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境貧苦,我娘便把我嫁入富商,本以爲飛上枝頭變鳳凰,誰知那富商表面對我寵愛有加,背地裏對我拳打腳踢,惡言相向,我這纔有了出逃的念頭,今日他出遠門,我才得以逃出來!”
林如煙眼淚浸溼手帕,餘光掃着老媽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瞞過她,但自己要想留下來,不得不編造這謊言!
老媽媽清冷的目光有些溼,她哭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老媽媽哀嘆一聲,苦命的女人而已,“你便留在這裏吧,只是你傷好了要服侍官爺們,妙春樓畢竟不養閒人!”
“都依老媽。”林如煙誠懇的應了一句,語氣中帶着感謝,林如煙看着老媽媽離去的背影,暗暗鬆了一口氣,剛纔好險,自己的心臟都要到嗓子眼了!
秋香拉着林如煙的手,一臉喜悅,“太好了如煙,老媽答應你留下來了,你等我給你換身衣裳,我再去拿一些藥。”
她點了點頭,感激一笑,“有勞秋香姑娘了。”
自己貌似之前不認識她,萍水相逢,她就這麼幫自己,等自己恢復了,一定好好報答她纔是!
看着自己身上的傷口,她咬牙輕哼了一聲,傷的很是嚴重,身上的口子都撕-裂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秋香急匆匆的跑來,“如煙,你怎麼下地了,你還受着傷!”
秋香一把扶過如煙,“如煙,你躺好,我給你敷藥。”
林如煙躺在縵牀之上,思緒早就飄到九霄雲外去了,到底是誰傷的自己?竟傷的這般重,難道自己之前得罪過甚麼人?才讓別人這麼痛下S手!
她感覺背部刺痛了一下,“嘶”的一聲。
“如煙,是不是我摸的有些重了?”
“沒事。”林如煙搖了搖頭,嘴脣微微發白,身體還有些無力,這傷估計得半個月才能好,等自己好了,再想辦法恢復記憶!
……
“大王爺的名號豈是隨便叫的,還是好好欣賞琴吧!”
林如菸嘴角淡淡一笑,纖纖玉指彈起琴絃,琴聲留連婉轉,高山流水,醉情于山水之間,把酒言歡,採菊東籬下,一副美輪美奐的田園風光,正當衆人享受歡快琴音,曲子忽然變得憂傷起來,那聲音如泣如訴,傷心欲絕,卻讓人無法拒絕!
她彈着最後一根琴絃,琴聲戛然而止!才讓衆人出了這琴境當中,衆人再抬眼,那輕紗後面已經沒有林如煙的身影!
衆人有些不滿,直接沸騰起來!
“如煙姑娘去哪裏了!”
“要聽如煙姑娘彈琴!”
老媽媽立即站了出來,“大家稍安勿躁,如煙姑娘今日只有一場表演,若是想要彈琴藍姬姑娘也會彈的。”
藍姬抱着琴走了出來,這才安撫衆人,藍姬手握拳,眼底泛着妒意,這個如煙,不過是彈了一次琴,就想撼動自己花魁的地位,簡直是做夢!
她面帶笑容,一身柔媚,“大家稍安勿躁,我這就給大家彈曲!”
衆人平靜了下來,藍姬一曲彈了下來,衆人紛紛拍手叫好,大王爺君白臻嗤笑一聲,在衆人當中顯得格外的突兀,“藍姬姑娘的琴藝還真是不比如煙姑娘,藍姬姑娘這花魁之位怕是坐不穩了!”
藍姬一聽,臉色驟然一變,奈何大王爺的身份,又將氣硬生生嚥了回去,嘴角含笑,“大王爺還真是會說笑,如煙不過是琴彈得好一點而已。”
君白臻搖了搖摺扇,鳳眸帶着審視,語氣略有嘲諷,“那是一點而已嗎?”
說完便轉身離去,藍姬強壓着怒火,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如煙!
衆人聽到大王爺剛纔的說辭,議論紛紛,“想來,這如煙姑娘確實比花魁彈的好!”
“藍姬姑娘真是遇到對手了,這花魁日後說不定是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