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流放前夜,阿孃爲護住我,強行將我塞進了花轎裏。
蕭驚寒身着喜袍,正在邊關軍帳中等我。
他掀開蓋頭,與我喝下合巹酒後,抬手褪去我的嫁衣。
“歸晚,這正紅如今你不配穿了。”
我想問他是甚麼意思,卻突然全身癱軟,連話都說不出來。
蕭驚寒將我帶到一個女子面前,又爲她披上這件曾親手爲我做的嫁衣。
“姣姣是新來的軍妓,被我要了初次。”
“我不忍看她再度流落風塵,答應會對她負責,從此她爲妻你爲妾。”
“歸晚,來給夫人敬茶。”
……
我被蕭驚寒按在地上,跪在楚姣姣腳邊。
手中的茶盞碎了一地,滾燙的水濺在我的手背上,瞬間紅腫一片。
我將碎裂的瓷片握在手心,皮肉綻開的痛讓我的神志清醒了幾分。
“蕭驚寒!你我青梅竹馬十幾年!”
“如今你竟對我下藥,逼我爲妾,還要我對一個妓子敬茶?!”
……
我狠狠一口啐在他的臉上。
“蕭驚寒!你這個畜生!”
“我爹孃待你不薄,你怎可恩將仇報?!”
蕭驚寒涼薄一笑,“怎樣待我不薄?一輩子把我踩在腳下嗎!”
“明明我是靠自己的血肉拼出的軍功,可只要有你爹在,別人提起我就永遠都是雲家的女婿!”
“就連你也毫無女子該有的樣子!”
他一把攬過楚姣姣細軟的腰肢,“就算我再愛你,我也是個貪戀溫香暖玉在懷的男人!而你只會舞刀弄槍!”
“自從有了姣姣,我才真正感受到屬於男人的快樂!”
楚姣姣香肩半露,柔弱無骨的纏上蕭驚寒。
“將軍放心,既然我做了你的正妻,我定全力教導雲姑娘如何服侍您!”
蕭驚寒解開楚姣姣的肚兜,用來捆住我的手腳。
“夫人大度,那就從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開始教她吧!”
我被綁在牀榻邊,被迫看這對狗男女糾纏。
當蕭驚寒露出精壯的後背時,我瞬間渾身冰冷,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他的背上,新添了從前沒有的圖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