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四個月,夫君突然要與我和離,
我急着去找他,卻在書房外聽見他與幕僚笑談,說自己是重生的,
這輩子回來只爲償還青梅許晴。
幕僚驚道:“將軍瘋了?夫人腹中還懷着您的骨血,您就不怕她一怒之下落了胎?”
懷孕四個月,夫君突然要與我和離,
我急着去找他,卻在書房外聽見他與幕僚笑談,說自己是重生的,
這輩子回來只爲償還青梅許晴。
幕僚驚道:“將軍瘋了?夫人腹中還懷着您的骨血,您就不怕她一怒之下落了胎?”
顧珩渾不在意:“怕甚麼,晚棠求子四年,觀音拜了無數回,苦藥灌了上百碗,才得了這一胎,如何捨得打。”
“再說,她與我和離,還可以回孃家。阿晴無父無母,被那負心漢休棄,獨自拉扯孩兒,何等可憐。”
“我已想好,待阿晴的兒子滿十歲,我便回晚棠身邊。不過等五年罷了,不礙事。”
我便立在廊下,心一寸寸冷透。
喚來侍女:“去回春堂,抓一副落胎方,越快越好。”
後來,顧珩故意將籤和離書的日子,定在他與許晴成婚的同一天。
可這一回,
那個素日高高在上、眉眼冷淡的男人,卻瘋魔了一般,死死盯着我平坦的小腹,聲音俱裂:
“我的孩子呢?我與你的孩子呢?”
“你分明說過,想同我要一個孩兒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