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的第二天,老公的女閨蜜許芷發來他喝醉躺在她腿上的照片。
“若若,你也心疼一下你家男人,他還沒準備好做爸爸。”
“要不是我提議讓他勸你把孩子打掉,你是不是想把他逼死?”
我只回覆了一句:“多謝提醒。”
自從復婚後,我便習慣了說謝謝。
霍崇禮帶着許芷去跨年,我說謝謝她的陪伴。
許芷幫霍崇禮洗內褲,我說多謝她的關心。
哪怕多次看到他們兩個當着我的面翻雲覆雨,我也默默關上門,事後謝謝她的照顧。
我不是窩囊,而是因爲霍崇禮求得付出系統。
以我傷心反抗爲代價,爲許芷積累幸運值。
對我的傷害,都只是爲求八字弱的許芷一生平安。
我知道的太晚,以至於第一次離婚,財產早被轉移,我落得淨身出戶。
這次復婚,我不要愛了。
我要霍崇禮的錢,都歸我。
......
……
霍崇禮如我所料,一夜未歸。
我趁着這個機會,把他的財務報表,公司賬戶全查了一個遍,都複製了出來。
復婚後,他對我還是有戒備心,怕我再離婚,財產也只轉回他名下一半。
我剛收拾好文件,他就進了門,滿臉疲態。
順手將西服外套扔在沙發上。
口袋裏的方形小物體順着沙發滑落,我撿起來,還是草莓味的。
“若若,你聽我說,這個是許芷搞怪,故意放裏面的,逗你玩的。”
我沒吭聲,拿起衣服,口袋裏還有紙條。
【若若,下次記得給我們準備不加潤滑的版本,我們感覺比較強,不需要潤滑。】
結尾還畫了一個吐舌頭的小表情。
霍崇禮盯着我,這是他等着我發脾氣的一貫表情。
我頭也沒抬:
“告訴許芷,我知道了,下次會注意的。”
霍崇禮三步並作兩步向前,抓住我的胳膊。
“沈若薇,你怎麼不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