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爲了騙保,在紀念日旅行途中將我推下懸崖,一屍兩命。
我連同肚裏寶寶摔成了一灘肉泥。
他卻在三亞的海灘上摟着小三開香檳。
“寶寶,胖女人和拖油瓶消失了,這三百萬咱們怎麼花呀?”
渣男親吻着三姐的臉頰:
“心肝,咱們先換輛跑車,再去買套大平層當婚房。”
他在我用命換來的牀榻上和三姐翻雲覆雨,喝着八千塊一瓶的XO。
但我根本沒去投胎。
強烈的怨念讓我得到一個重回陽間的名額。
重活一世,我成了他左腎裏一顆長滿尖刺的腎結石......
“渣男,顫抖吧......劈你的雷來了!”
1
渣男爲了騙保,在我們紀 念日旅行途中將我推下懸崖,一屍兩命。
我連同肚裏寶寶摔成了一灘肉泥。
他卻在三亞的海灘上摟着小三開香檳。
“寶寶,胖女人和拖油瓶消失了,這三百萬咱們怎麼花呀?”
渣男親吻着三姐的臉頰:
“心肝,咱們先換輛跑車,再去買套大平層當婚房。”
他在我用命換來的牀榻上和三姐翻雲覆雨,喝着八千塊一瓶的XO。
但我根本沒去投胎。
強烈的怨念讓我得到一個重回陽間的名額。
重活一世,我成了他左腎裏一顆長滿尖刺的腎結石......
“渣男,顫抖吧......劈你的雷來了!”
......
我懸浮在林小炳的左腎裏。
這裏是我的新家,溼漉漉的充斥着鹹腥味。
……
2
林小炳站在鏡子前,臉上的憤怒漸漸被痛苦取代。
我感受到他腎臟接連不斷抽搐收縮引發的震顫。
劇烈的擠壓將我的尖刺推向更深處。
我享受着由此帶來深入骨髓的折磨快感。
他彎下腰將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大口喘息。
“媽的,怎麼回事?疼死老子了!”
他低聲咒罵,聲音裏透着不解。
我默默的看着他,通過他模糊的視覺感知着這一切。
我在他身體內部不斷切斷他的生機。
“親愛的,你是生病了吧?”
夏雨柔的聲音從臥室傳來,透着煩躁。
她已經習慣了他強壯的模樣。
現在他虛弱的樣子讓她生出幾分厭惡。
林小炳沒有回答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