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清明節當天,我拖着高燒的身軀趕到墓園,卻看見老公正站在墓位前。
三年前,他青梅的哥哥對我愛而不得,失控駕車撞向剛和林景禹旅遊歸來的我。
那場車禍裏,他和青梅的哥哥都不治身亡,我也意外流產。
正當我以爲是幻覺時,熟悉的女聲傳入耳邊。
“景禹,幸虧芷晴高燒在家,今年總算是可以在清明正日來掃墓了。”
看見蘇暖的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三年未見,她跟她的哥哥更像了。
林景禹抱着蘇暖左手邊的小男孩,溫柔地放下一束鮮花。
“兒子,跟舅舅問好吧。”
我精心打理三年的墳墓,竟是仇人的墳墓。
強撐着最後的清醒,我撥通爸爸的電話。
“你說得對,我該往前走了,相親的事情繼續安排吧。”
......
話音剛落,我只覺頭腦一片空白。
……
2
兩天後,是我出院的日子。
可我沒想到,第一個來接我的人,竟然是蘇暖。
三年來,蘇暖以幫哥哥贖罪的名義,時不時地會來家裏坐坐。
念在蘇暖跟林景禹青梅竹馬的交情,我慢慢地原諒了蘇暖。
我以爲,她是真心覺得虧欠我,甚至還有些體諒她的爲難。
可正是她,不僅奪走了我的丈夫,還讓我拜祭了S子仇人三年。
看見我的那一刻,蘇暖刻意對着車內的人吩咐着:
“你先帶兒子去附近的遊樂場玩一圈,我陪陪她。”
車簾微微晃動,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我滿臉嫌棄地推開蘇暖伸過來的手。
隨着車子離開,蘇暖臉上的熱情也逐漸褪去,似有深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兒子長大了,就是愛粘爸爸。”
“他爸爸也是厲害,明明昨天才跟我作戰到深夜,現在還有精神帶娃,真是父愛滿滿。”
“他可捨不得在孩子的生活裏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