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車禍後僥倖生產,九死一生的我患上嚴重創傷性應激障礙。
老公將我送去國外治療,分別時哭成淚人。閨蜜抱着襁褓中小小的兒子,再三承諾會照顧好他。
五年後的回歸宴上,我提前到場。
後臺更衣室裏老公卻和閨蜜赤身交纏。
“她回來了,以後我們只能偷偷地做了。”
閨蜜冷笑:“五年前的車禍沒弄死她真是命大。”
老公嗔怪中帶着寵溺:“當年你也太任性了,不過保住孩子,也就保住了藍氏一半的股份。”
“我不管甚麼股份,我就是一天都等不及要和你在一起。”
隨後不堪入耳的**令人作嘔。
我忍着淚意退出場,手上一真一假,兩張離婚證被我死死攥緊,不必質問了。
他們世界裏多餘的那個人不應該是我。
真正該從我藍氏大小姐世界裏滾蛋的,是他們!
......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出宴會廳。
……
2
宴席結束,我們回到別墅。
是結婚的時候,爸爸送我的新婚禮物。
那時爸爸對一無所有的鄧景川諸多看不上,卻仍是拗不過我三天兩頭的絕食鬧自S。
後來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爸爸,在我的世紀婚禮上罕見落淚。
將我交給鄧景川時,重重拍着鄧景川的肩膀威脅他,“以後若是敢欺負我女兒,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可他沒等到以後,我婚後的第二年他便死於一場嚴重的交通事故中。
悲傷的情緒將我淹沒,恍惚間我已走到主臥,卻在門口被鄧景川攔住。
“阿雪,這間房沈月帶孩子住着呢,今天晚上恐怕要委屈你去睡客房了。”
他像是怕我生氣,極力解釋:“這間房採光通風都很好,很適合孩子住。”
透過門縫,我隱約看見牀頭我和鄧景川的結婚照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他們一家三口的溫馨合影。
我淡淡一笑,點頭說好。
我將頭整個埋進浴缸裏,腦海中的畫面不斷閃現,過去和現在交織糾纏,那些曾經滾燙的愛意、溫柔的誓言,全都變成扎進心口的利刃。
那個付出真心,以爲終於尋覓到轟轟烈烈愛情的少女,被肢解得支離破碎。
耳邊迴響起民政局工作人員的話,振聾發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