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產檢時,突然闖進一個瘋女人。
季甜甜徑直朝她衝過來,叫罵着:
“你這個狐狸精,背地裏勾引我老公,還想生下這個賤種上位!”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宋知予心頭一跳。
雙手下意識護在小腹,正想從檢查椅上下來。
可季甜甜已經撲到她身上,尖利的指甲劃破了皮膚,火辣辣的疼。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下面冰冷的器械被捅得更深了。
“啊!”
她躬起身子,疼得幾乎說不出話。
護士聞聲趕來,和醫生聯手將季甜甜從她身上拉開。
季甜甜仍舊揮舞着胳膊:
“你們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狐狸精,看她還敢不敢勾引男人了!”
下一秒,周晏然撥開人羣衝了進來:
“我看誰敢欺負我老婆!”
1
宋知予產檢時,突然闖進一個瘋女人。
季甜甜徑直朝她衝過來,叫罵着:
“你這個狐狸精,背地裏勾引我老公,還想生下這個賤種上位!”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宋知予心頭一跳。
雙手下意識護在小腹,正想從檢查椅上下來。
可季甜甜已經撲到她身上,尖利的指甲劃破了皮膚,火辣辣的疼。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下面冰冷的器械被捅得更深了。
“啊!”
她躬起身子,疼得幾乎說不出話。
護士聞聲趕來,和醫生聯手將季甜甜從她身上拉開。
季甜甜仍舊揮舞着胳膊,嘶吼着:
“你們放開我!我要打死這個狐狸精,看她還敢不敢勾引男人了!”
她的聲音很大,絲毫沒有收斂。
……
2
不過二十分鐘,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坐到宋知予面前。
似乎怕她反悔,女人沒多寒暄,從鱷魚皮包裏抽出一張支票,拍在桌上。
語氣強勢又不耐:
“你最好別耍花招,拿上錢,馬上離開我兒子!”
宋知予的目光落在支票上。
和八年前,周母遞來支票上的數字一模一樣。
那時,她以爲真愛可以抵過萬難,當着周母的面把支票撕成了碎片。
她信誓旦旦:
“阿姨,我和周晏然是真心相愛的,除非他不愛我了,否則我死也不會離開他!”
如今,宋知予只覺得當年的自己幼稚得可笑。
她沒有絲毫猶豫,把支票收進包裏。
擔心刺激到季甜甜,她申請了國外的學校,卻檢查出懷孕。
本想等孩子生下來一起走,現在她只能自己離開。
再抬眼,她眼底只剩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