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喬蔓說要去陪閨蜜試伴娘服。
我卻在共享相冊裏看到了她發錯的視頻。
視頻裏,她穿着那件價值百萬的定製婚紗,跪在周煜腳下。
周煜拍着她的臉問:“明天就要嫁給那個廢物了,今晚能不能賣力點?”
喬蔓嬌笑着勾住他的脖子:“他只是個提款機,我心裏只有你。”
她閨蜜韓悅在一旁起鬨,三人笑作一團。
我看着鏡子裏貼好的大紅喜字,只覺得諷刺。
我沒有質問,沒有哭喊。
我只發了一條朋友圈:“婚禮取消,喬小姐,祝你玩得盡興。”
......
“沈修,你瘋了?”
喬蔓的電話打過來時,我正在撕客廳裏的喜字。
背景音很嘈雜,有勁爆的電音,還有男人的調笑。
“沈修,你剛纔發的那是甚麼東西?趕緊刪了!”
喬蔓的聲音帶着一絲酒後的狂躁。
……
我關了機,把家裏所有關於喬蔓的東西都清理了出來。
大到她名下的愛馬仕包包,小到她用過的牙刷。
我叫了個搬家公司,連夜把這些東西全部送到了周煜的別墅門口。
搬家師傅看着那一堆奢侈品,眼神裏滿是同情。
“老闆,這麼多好東西,真不要了?”
我點了一根菸,靠在門框上。
“髒了的東西,留着只會生蛆。”
那一夜,我沒睡。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看着月光一點點移過地板。
我想起四年前,喬蔓還是個到處找投資被拒的小策展人。
是我動用了沈家所有的人脈,幫她開了第一場個人展。
也是我,在她發燒到四十度時,揹着她跑了三條街找急診。
那時候我覺得,只要她能笑一下,我命給她都行。
結果,她確實想要我的命,只是方式比較殘忍。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得像催命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