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地府的西門慶,不免有些魂不守舍。
一個不留神,就差點走出了過橋的隊伍。
“安分些!”
身旁的陰差見了,便狠狠推了他一把。
西門慶本想說自己已是掌刑的千戶。
可轉念一想,這裏已不是陽間,便只好悻悻作罷。
過了奈何橋以後,照例要先去孽鏡臺。
到了鏡前,他毒S武大郎、奸Y人妻、貪贓枉法、盤剝百姓等罪行,就盡數被照了出來。
離了孽鏡臺,西門慶和衆鬼魂,先被帶去了暫時羈押他們的泥犁獄。
剛一踏入獄中,他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西門慶!你這奸賊!竟也有今日!”
西門慶循聲望去,只見隔壁的獄中,赫然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高不足五尺,五官也不怎麼好看,面色還有些青黃。
這不是潘金蓮的丈夫武大郎,又是哪個!
西門慶見了他,下意識就想往後躲。
……
西門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只見一個身材細挑,容長臉面。
穿着銀紅襖兒,青緞背心的漂亮丫頭,正在喚他。
西門慶隱約記得,這丫頭應該是叫襲人,正是自己身邊最得用的丫鬟。
於是他一把將對方攬到了懷裏,然後便找上了對方的檀口。
對方欲拒還應的表現,立刻讓他意識到,對方竟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
於是他興致更濃,一手攬着對方不放,另一隻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襲人似乎對這種碰觸很敏感,立刻嚶嚀一聲,便掙脫着起了身。
西門慶見對方掙脫開,很是驚訝。
因爲他不光精通“潘驢鄧小閒”五術,還經常打熬身體。
雖然功夫沒法和武松那廝媲美,但尋常的三五個粗漢,卻也很難近他的身。
更何況這般柔弱的女子。
不過讓他更驚訝的是,他的腦海中,很突兀的就出現了一段文字:
【賈府沒落之後,襲人嫁給了柳香蓮,二人雖安穩度日。】
【但這卻並非他們最好的結局,你可以試着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