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新月抬手,重重地打在對面男人的臉上。
“我去侍疾兩個月,你就迫不及待另娶了新妻?陸長川,你把我置於何地?”
她一身青色鳳尾羅裙,五官精緻,眉目之間有英氣,明豔大氣又端莊。
可此時,那纖薄的身子卻氣的發顫。
兩個月前,她與青梅竹馬陸長川成婚,可新婚當晚還未圓房,太后忽下一道懿旨,命她隨行去雲州侍疾。
今日,她忍着傷痛,一路披星戴月帶着喜訊歸來,卻見清遠侯府張燈結綵,陸長川娶了平妻。
這位平妻,還是她昔日閨中好友,陸長川的遠房表妹——柳意柔!
陸長川捂着臉,把她拉到一邊,神色歉疚。
“新月,意柔有了身孕,我只能娶她過門,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客人還未散,你別鬧。”
沈新月咬緊牙關,強忍淚意。
“你我自小有婚約,青梅竹馬,柳意柔更是我閨中好友,你們怎能這樣對我?”
陸長川垂首道歉。
“新婚夜你遠走雲州,我傷心之下醉酒,錯把意柔當成了你。”
“她是我表妹,無依無靠地來投奔陸家,我不能辜負她。”
……
沈新月眉眼冷峻,遍體生寒。
“我父親是被冤枉的,皇上早晚會查清真相,還沈家一個公道!”
她徹底明白了。
陸長川果然是仗着她不敢和離,纔敢這樣放肆。
可惜,她這次去雲州侍疾,立下汗馬功勞,還得了封賞,太后和皇上已經答應徹查當年事,只是還沒來得及給陸長川說。
只是現如今,已經沒了告訴他的必要。
趙春雪眼神轉了轉,上前握住沈新月的手。
“怎麼又說氣話?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你是他的妻,應該大度,否則將來落個善妒的名聲,可就再也找不到男人了......”
沈新月冷笑。
“侯夫人勸我大度,自己怎麼不大度?我可是聽說,侯爺當年也曾納了兩房妾,可都莫名其妙死了。”
趙氏所不能忍,卻要她來忍,簡直可笑。
趙氏的臉瞬間難看了下來。
她氣急敗壞,怒道:“是她們命薄福淺,跟我有甚麼關係?沈新月,我把你當親女兒對待,你卻這樣無端揣測我,真是讓人心寒!”
柳意柔趕緊扶住趙氏。
“母親,您消消氣,姐姐她在氣頭上,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