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高中畢業就走到一起,相愛八年,是時候修成正果了。
可面對我的訂婚邀請,沈初夏卻說自己接了漂亮國的外派,要半年才能回來。
說要想多賺錢,給我更好的生活。
我答應了。
爲了讓她過得輕鬆點,回去繼承了家業。
半年後,到歐洲視察家族企業時正和我最好的兄弟發語音,讓他幫我參謀參謀訂婚戒指。
陸澤笑了:“結婚那不是自掘墳墓嗎?你找根繩子把自己拴着幹啥,給沈初夏當狗?”
這兄弟高中起就能一次談八個,妥妥的千人斬。
我笑了笑,剛想糾正他。
旁邊的禮品店裏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隨便買點東西糊弄一下就行了,那窮光蛋又沒去過紐約,分不清的。”
“老婆,你甚麼時候跟我回家啊,咱兒子還得落戶呢。”
扭頭看去。
陸澤竟然抱着嬰兒,圍着個女人轉。
女人轉過身來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
“宗衡,你怎麼不回話啊?”
“我說真的,沈初夏去了歐洲連個屁都不放,也就你受得了她。”
“換作是我,早他媽一腳踹了。”
“這種女人,就是欠調教。”
要是十分鐘前聽到這條消息,我還會感動好兄弟爲我打抱不平。
但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這孫子是在想方設法地挑撥離間。
想把我搞走,好自己名正言順地上位。
冷笑一聲,我舉起手機,錄下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拍完後,我才點開陸澤的對話框,裝作若無其事地發了條消息:
“沒有吧,初夏對我挺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轉頭,又點開沈初夏的微信,發了條消息過去:
“初夏,紐約那邊冷嗎?最近是不是很忙,你好幾天沒回我消息了。”
櫥窗裏,沈初夏的手機亮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孩子塞給陸澤,飛快地打字回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