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沈妄州是蘇離在風月場所的第一個客人,唯一的客人。
八年後,未婚夫一次次把她送到他身邊......
訂婚在即,蘇離卻和舊情人糾纏不清。
在不能自拔的歡愉中苦苦掙扎。
沈氏總裁沈妄州習慣了掌控一切。
想法設法把她拴在身邊。
他不會允許五年前不告而別的人,再一次逃離。
本只是貪戀牀笫之歡。
沈妄州卻上了頭,走了心。
蘇離被渣男未婚夫詐騙?他暗中蒐集證據、狠狠教訓。
她遭人詆譭?他大手一揮,用“鈔能力”轉變輿論風向。
名義上的未婚妻找她的麻煩?他二話不說解除婚約。
他做了一切能做的,換來的,卻是她的決然離去。
只因他欠她的,不是錢、不是情,而是人命。
五年前那場撲朔迷離的車禍。
毀滅了他們的感情。
也毀掉了蘇離想要擁有一個平凡、溫馨家庭的願望......
“別......別這樣,我馬上要訂婚了!”
“沈妄州,求你放過我,”
後腦被男人大手握於掌中。
氧氣被徹底掠奪。
蘇離呼吸一窒,男人像要吞沒她般攫取所有柔軟。
正對面的落地窗映着她嫵媚、狼狽模樣。
裙身敞開一半,後背的拉鍊拉到了底,出門前規整的低丸子頭,這會兒凌亂。
落地窗清晰,連她面上的妝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精緻的妝容殘了三四分。
她今天不過是來送份文件。
哪知男人直接把她扣在辦公室。
過往種種回憶攪弄着她驚惶的思緒。
八年前她剛上大學,媽媽查出肺癌中晚期。
爲了湊治療費,她選擇了去做夜場。
沈妄州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客戶。
……
蘇離悶哼哧痛逃到桌下。
顧不得得體不得體,聽着愈來愈近的腳步聲,蘇離清楚地知道她是甚麼模樣,她往裏藏了藏。
但桌子下的空間就那麼大,堪堪遮掩住她的身形。
“沈總。”
聽到未婚夫的聲音。
蘇離心底浮現歉疚,她確確實實對不起徐胥南。
“徐總。”
沈妄州聲音清冷。
視線撩幾分探尋,略顯冒昧地環視。
撞上沈妄州目光時,索性開口道:“沈總見到蘇離了嗎?她一早來送文件,但我聯繫不上她了。”
“蘇離?”
“我未婚妻。”
沈妄州若有所思點點頭,似在認真回想,末了,並未回答,卻只拿起桌上的文件,“這份嗎?我剛剛翻了一下,有幾處錯誤,徐總可以離近些。”
男人最後幾個字重重落在蘇離心上。
但凡徐胥南走近,一眼就能看到藏在桌底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