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捉姦在牀那天。
我沒有像過去一樣歇斯底里地抓爛傅景行的臉。
而是在當晚勾搭上了他的私生子弟弟,滾上了我們的婚牀。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還差點被地上的絲襪絆了一跤。
傅景行猩紅着眼和他弟弟打了個你死我活,滿臉血地問我:
“爲甚麼這麼對我!”
“爲甚麼非得是他!”
我靠在牀頭抽菸,笑着吐出一口菸圈。
哦,也沒甚麼原因。
只不過醫生說我快要死了。
臨死前突然覺得自己挺憋屈的。
你睡我妹妹,我睡你弟弟,這才公平,不是嗎?
1
第九次捉姦在牀那天。
我沒有像過去一樣歇斯底里地抓爛傅景行的臉。
而是在當晚勾搭上了他的私生子弟弟,滾上了我們的婚牀。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還差點被地上的絲襪絆了一跤。
傅景行猩紅着眼和他弟弟打了個你死我活,滿臉血地問我:
“爲甚麼這麼對我!”
“爲甚麼非得是他!”
我靠在牀頭抽菸,笑着吐出一口菸圈。
哦,也沒甚麼原因。
只不過醫生說我快要死了。
臨死前突然覺得自己挺憋屈的。
你睡我妹妹,我睡你弟弟,這才公平,不是嗎?
......
“哥,嫂子挺厲害的,下次有這樣的好事記得還找我。”
……
2
二十七歲之前,我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死。
更沒想過,傅景行會背叛我。
五歲那年,我被人販子拐走。
買我的人家嫌我幹活少,用手腕粗的棍子一下下打在我後背上。
我疼得幾乎要昏過去也咬牙忍住了。
因爲和我一起被賣的他家的,就是傅景行。
我當時總是想着,如果我能多受些責罰,這個漂亮的小哥哥就能少挨點打。
被拐賣的七年裏,我和傅景行一起擠在小小的倉房裏。
那家人只給了我們一張小小的木板牀,是給身爲男孩子的傅景行睡的。
在他們眼裏,養活我幾年就可以把我賣出去換錢了。
本質上和畜生沒甚麼區別。
每晚,我們就縮在那張小小的牀上,互相給對方鼓氣。
說些爸爸媽媽一定會找到我們的話。
我會爲他擋下老酒鬼揮來的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