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在深海三百米進行管道搶修時氧氣管破裂,往回求救卻被丈夫和他的小青梅關在潛水鐘外。
他們不但忽視我的死活,還在全網直播起了無氧極限挑戰。
最終我窒息溺亡,死後還被污衊成破壞工程的瘋子,任由他們拿着我的天價理賠金雙宿雙F。
再睜眼,我竟重生回到了敲擊艙門的這一刻!
通訊器裏準時傳來老公小青梅嬌嗔的笑聲:“各單位都別開門,今天我們偉大的張大潛水員想挑戰極限,不用氧氣游回海面!”
緊接着是我老公激動到發抖的狂言:“親愛的,贊助商說了!只要你這次挑戰成功,下個月的千萬級紀錄片總導演就是瑤瑤了!”
前世我吐着血沫哀求,換來的卻是丈夫不耐煩的催促:“別費力了,省點氧氣快點往上游。”
“你水性那麼好,再堅持半小時就能實現我的夢想了!”
現在聽着這對狗男女的陰謀,我冷笑着切斷通訊,舉起手中最高功率的深海切割機,毫不猶豫地對準了潛水鐘連接海面母船的主承重電纜。
既然你們要我死,那大家都別想活!
......
“裝甚麼死?省點氧氣趕緊往上游啊!”
陳浩不耐煩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刺入我的耳膜,“別在這兒敲敲打打的,影響直播效果。”
我停止了敲擊。
……
“不想幹?”我隔着厚重的玻璃,看着潛水鐘內隱約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喉嚨裏發出沙啞的冷笑。
爲了讓黑匣子記錄下最致命的證據,我強忍着胸腔裏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故意讓聲音聽起來虛弱而絕望:
“陳浩......氧氣管斷了,備用氧氣也沒了,我真的遊不上去。”
“看在我們女兒還小的份上,你開開門好不好?我死了,誰給咱們的女兒交昂貴的早教費?”
聽到我提起女兒,通訊器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緊接着,夏瑤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囂張、肆無忌憚的狂笑。
那笑聲在深海的水壓下,通過耳機傳來,顯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張溪啊張溪,你可真是個天下第一號的大傻逼!”
夏瑤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裏滿是惡毒的嘲弄,“你由於常年深潛,損傷了身體永久不育。所以從孤兒院領養回來一個天天管你叫媽媽的丫頭。”
我猛地攥緊了拳頭,指關節在抗壓手套裏咔咔作響。
雖然前世我已經隱約猜到,但此刻親耳聽到,那種被背叛的屈辱感依然撕咬着我的心臟。
“你甚麼意思?”我故意裝作不可置信地顫聲問道。
“甚麼意思?意思就是,那是浩浩爲了穩住你這個提款機,特意和我生下的親骨肉!”
夏瑤撕破了所有的僞裝,語氣中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你常年要在深海一待就是幾個月,浩浩一個人多寂寞啊?”
“每次你下海拼命的時候,我都在你買的婚牀上陪着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