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宜和裴宴州青梅竹馬,兩人一畢業就結了婚。
可婚後五年,溫時宜懷孕8次,無一例外全部流產。
第9次懷孕時,裴宴州爲保母子平安,一步一跪一叩首抵達布達拉宮,頭都磕破了才求得一串佛珠。
他的誠心感動了上蒼,溫時宜腹中胎兒平安度過了前三個月。
這天,溫時宜獨自做完產檢回家,聽到書房裏的談笑聲。
“宴州哥,你這次打算讓嫂子肚子裏的孩子平安出生?”
“是啊宴州哥,你打掉了前面8個孩子,這次怎麼改變主意,還特地求了佛珠?”
溫時宜瞳孔驟縮,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
前面9個孩子是自然流產,怎麼會是......
下一秒,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落入耳中——
“孩子不是時宜的。三個月前,我藉着檢查的名義,讓醫生將我和盈盈的受精卵植入了時宜的體內。”
“我和時宜雖是青梅竹馬,但陪我出生入死的人卻是盈盈,我也愛她。”
“我把婚姻給了時宜,對盈盈太不公平了,只能用這種方式補償她。”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刺入溫時宜耳中,猶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
溫時宜呼吸一窒,失笑道:“這怎麼可能?”
男人沒有解釋太多:“生下它,我幫你討回公道。”
溫時宜毫不猶豫拒絕:“不可能!”
對她而言,孩子只能是愛情的結晶。
就算孩子是她的,她也不會生下來。
“你確定?”男人語氣淡淡:“裴宴州已經不愛你了,一旦他發現你打掉孩子,肯定會跟你撕破臉。甚至,還會強迫你繼續爲他和許盈盈生孩子。”
“溫家的產業都在他手裏,你拿甚麼跟他抗衡?”
溫時宜渾身一僵,心底滿是悔恨。
當初不該輕信裴宴州,將溫家的掌控權交到他手裏,否則現在也不會這麼被動。
現在,想拿回溫家,難於登天。
男人輕笑,語氣帶着掌控一切的篤定:“溫時宜,你沒得選。”
溫時宜臉色驟然發白,冷聲道:“你連身份都不肯透露,我憑甚麼相信你?”
男人:“你沒得選。”
溫時宜指尖發涼,思慮片刻後做了決定:“我可以生下這個孩子,但我有一個條件。”
男人微微頷首,“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