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頭!加的那三十萬彩禮,一分不能少!”
“還有房產證的名字,只能有我女兒的名字。要不然你別想和麗麗結婚!”
餐廳包間內,兩家人對面而坐,氣氛十分凝重!
今天是林軒和張麗的訂婚宴,雙方父母纔剛剛到場,準丈母孃徐梅卻突然變卦,要在之前二十萬錢彩禮的基礎上,再追加三十萬彩禮,否則這婚就結不成。
望着咄咄逼人尖酸刻薄的準丈母孃,林家父母當時就僵住了,互相對望一眼,卻是無可奈何。
“媽,你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之前二十萬的彩禮,我們可是一分不少給了你們。你們家也都答應了,怎麼現在又加了這麼多?”
林軒的臉色拉了下來,眉頭一蹙,看向丈母孃徐梅。
“別叫的這麼親熱。你和麗麗還沒訂婚。”準丈母孃臉色十分難看,雙手抱在胸前,蠻不講理。
“五十萬的彩禮,多嗎?你們也不打聽打聽,現在誰家嫁女兒不是這麼多彩禮?”
“我們已經算是便宜你了!麗麗本身就是醫科大學的校花,長得又漂亮。追她的人都排出海陽了。”
“你呢?二十好幾,一事無成,畢業快一年了,還守着你們家那破藥店啃老。沒有這三十萬的彩禮,你讓我怎麼放心把麗麗交給你?”
“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準丈母孃徐梅一臉埋汰,直到如今,她都不怎麼接受眼前這個未來女婿。
無外乎林軒出身太差!
……
海陽市中心醫院,ICU急救室門前。
林泉友沮喪地沉着頭,在一個個撥打親朋好友的電話。
林軒則手拽通經石,沉思許久,展開時卻發現自己手上的傷口,居然奇蹟般癒合了。
更奇怪的是,他感覺心中一股澎湃的力量,揮之不去,整個人如同置身於烈火之中,焦灼萬分。
“甚麼御經術?甚麼S伐濟人?這到底怎麼回事?”
林軒只感覺如夢一般,只不過握在手中的通經石在微微震動。當他一旦閉上眼睛,腦海中卻忽然出現了一部御經術,而且這御經術此刻正在鍛造他的筋骨,他能清晰地感覺出來。
“不會吧?”
“我真的傳承了仙人的衣鉢?”
林軒感覺難以置信,隨即打開了腦海中的御經術,嘗試着運用了起來,只覺體內身輕如燕,掌中心口洶湧澎湃,熱血貫穿整個人的身體,通經達骨一般,讓林軒異常舒爽。
而且他的腦海奇蹟般會了之前所說的各種神通。
正思索着,旁邊林泉友嘆了口氣道:“軒兒,這次你媽恐怕過不去了。”
“怎麼了?”林軒回過神來問。
“所有親朋好友的電話都打了,沒人肯再借我們錢。你二叔甚至直接掛了我的電話。”
“哎!”
林泉友長嘆了口氣,李曉燕這次直接住進了ICU,醫生讓他們先準備十萬醫療費,如果沒有一筆鉅款,根本無法挽救。
……
看着逐漸睜開眼睛的李曉燕,周斌整個人徹底懵逼了。他剛纔明明做了各項檢驗,李曉燕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生命體徵,是個死人。
現在怎麼活了?
如果不是病牀邊上的檢測儀器,周斌甚至以爲李曉燕這是詐屍了。
“醒了,醒了。”
林泉友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直接撲了過去。
“我這是......在哪啊?”李曉燕也是一臉懵。
林軒連忙上去,將母親頭上的銀針盡數拔了下來,激動地道:“媽,這在醫院。你突發腦溢血送來的,不過現在沒事了。”
如果不是醫術傳承,恐怕他和母親早已天各一方了。林海泉又將剛纔的事情,跟李曉燕講了一邊,李曉燕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走,我們現在就辦出院。”林海泉抱着老婆,也是十分激動,他完全沒有想到兒子會救活李曉燕,這簡直是瞎貓撞上死耗子。
“我告訴你,你母親只是暫時救活,腦溢血的後遺症很大,沒有一大筆錢,她的命保不住。現在出院,等同於自S。”周斌道。
“這個不用你管。我會想辦法治好我媽。我要求辦出院。”
“行啊。”周斌冷冷一笑掏出了治療清單道:“先去收費大廳交錢,一共一萬八千塊。”
自己的醫術沒能救活病人,反被一個年輕人救活,他心裏自然不爽。
“這麼多?”李曉燕差點沒再次暈過去,她纔在醫院呆了一天一夜而已,居然就滾出了將近兩萬的醫療費用?
“我看看治療明細。”林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