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爸媽是聯姻圈裏最勢均力敵的對抗路夫妻。
而我是他們要挾彼此的唯一軟肋。
五歲那年,爲了阻止爸爸和歸國的白月光見面。
媽媽把我丟進冰水浴缸裏凍成了肺炎。
爸爸摸着我手背上的針頭說:「都是因爲你,我都不能和自己曾經的初戀有個體面的告別!」
八歲那年,爲了不讓媽媽和昔日的竹馬舊情復燃。
爸爸親手策劃綁架,將我掛在跨海大橋上整整二十四個小時。
我得救後,媽媽抱着我哭:「要不是因爲你,媽媽早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人人都誇我,是所有世家夫妻之間最有用的二代。
總是能在關鍵時刻,身體力行一次次挽救父母的婚姻。
十八歲那年的成人禮上。
爸爸再次收到了媽媽的分手短信。
他立刻找來了一羣混混,將我推進了那個陰暗的小房間。
架上機位開始了全城直播。
……
2
不知過了多久。
我是被醫院裏濃重的消毒水味嗆醒的。
頭頂上,是熟悉的,父母爭吵的聲音。
「姜興國,你發瘋了嗎?雪兒可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你怎麼可以找人,找人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來?」
媽媽的聲音似乎在發抖。
「沈芝蘭!都是你逼我的!是你發短信來說要和我離婚的!」
「既然你不在乎我!那我就只能用你最在乎的東西拿捏你!」
爸爸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不容置喙。
他猛然間將媽媽摟在懷裏,旁若無人的將她吻到近 乎窒息。
媽媽小鳥依人的靠着爸爸,竟然嬌嗔的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你,你真是的。」
「我只是和閨蜜打賭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跟你離婚!你用得着這麼認真嗎?」
爸爸的手臂將人摟得更緊,滿身低氣壓:「芝蘭,你的事,我不敢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