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家?”
從宿醉中醒來,張年頭還很沉。
映入眼簾的不是奢華的五星級酒店,而是斑駁的土牆,以及昏暗的煤油燈。
外面風聲很大,只剩下一半的窗戶用粗抹布擋着,咯吱作響。
天很冷,睡着的時候還沒甚麼,現在醒來,張年幾乎凍得發抖。
腦海紛亂的記憶紛至沓來。
看着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土牆,讓他一下明白現在的處境。
他重生了,回到了1978年。
看到牀單上的一抹嫣紅,張年猛然驚醒過來!
是那一天......
張年立時悚然一驚。
那一天,他跟幾個潑皮喝得酩酊大醉,被慫恿後,回來就強行把魚幼薇給上了。
魚幼薇是張年他爸張大海十幾年前撿回來養的。
張年他嫂子知道後,差點沒用柴刀砍死他。
那一晚,生怕東窗事發的張年連夜跑出了啞子灣,然後再也沒敢回來。
……
張年走到門口,有些發愣的看着院子裏的魚幼薇跟嫂子。
魚幼薇哭得很厲害,嫂子一直在安慰她。
看着那個被自己傷害的柔弱少女,張年心口堵得厲害。
他捂着胸口。
捫心自問:爲甚麼那時候他會這樣?
豬狗不如。
張年默默擦去眼角不自覺掉下的淚水,緩緩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魚幼薇看到了張年,聲音沙啞的說着,身體害怕的往身後的榕樹蜷縮。
楊瑛急忙說:“幼薇,別怕。嫂子在呢。”
然後回頭:“滾回屋裏!再出來刺激幼薇,信不信我真S了你?!”
看着嫂子那明顯消瘦以及憔悴的臉,張年欲言又止。
他甚麼都沒說,回到屋裏從牀底下摸出一副彈弓,還有一把生鏽的鐮刀。
天已經暗了,月牙悄然升起。
楊瑛剛把魚幼薇勸回屋裏,看到張年,又是說不出來的氣,罵道:“畜牲!你又要去哪裏做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