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7號無罪釋放。”
西郊監獄的大門打開,女人抿着脣抬頭,眼眸深處滿是沉靜。
一輛黑色的加長賓利停在她的面前。
“沈小姐,我來接您了。”司機下車說道。
沈晚星點了點頭,攥着手深吸了一口氣,走入車內。
三年前,她被堂妹和未婚夫聯手陷害,失身於一個陌生男人,還背上了S害養父養母的罪名,鋃鐺入獄。
本以爲這輩子都沒機會出去,誰知一個月前,賀家來了人。
不僅爲她洗清了罪名,還幫忙編造了沈晚星這個假身份,爲她修復了左臉的燒傷疤痕。
目的也很簡單,嫁去賀家,爲一個男人生孩子!
據說,她和那個男人從八字上看是天作之合。
但在這之前,她必須先演一場戲!
沈晚星垂眸坐在車裏,噼裏啪啦的雨點打在車窗上,粗糙的手指撫摸着車座上豔紅的嫁衣,最終脫下了那一身破爛,換上了中式嫁衣。
車子很快便到了賀家。
天陰沉沉的,下了雨,山莊門口兩個撐着紅傘的女傭在等着。
“新娘子下車了!”
……
暖黃的燈光印照在沈晚星俏麗的小臉上,她的眸中氤氳着水汽,臉頰漲紅。
濃妝豔抹,卻格外的明媚,穿着那一身喜服,耀眼到讓賀西洲有一瞬間的晃神,有那麼幾分熟悉。
他的手指抹過她光潔的臉頰。
沒有疤痕,不是她。
賀西洲眼底泛起一絲厭惡。
三年前那一晚,那個女人柔軟的觸感,鼻息之間的溫香,生澀的反應,讓原本禁慾的他心裏泛起了波瀾,他的病症有所緩解。
那時他摸到了那個女人的臉上有一片疤痕。
“你是誰?”
“你不是賀承澤!”沈晚星眸光一閃,連聲質問着,她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冷峻矜貴,俊美無儔,比賀承澤更成熟。
“不是。”
賀西洲冷嗤了一聲,“你難道不知道他已經成了植物人麼?”
說着他微微一怔,再次看了眼穿着嫁衣的女人,反應了過來。
這個女人……就是老爺子說過的,今天要給承澤娶的媳婦?
前幾天老爺子說找了個女人來伺候出了車禍命在旦夕的賀承澤,原來是她。
叩叩。
……
“嗯,西洲對你還挺滿意的。”老人的聲音沉沉的滿是滄桑。
“少夫人請收好。”
福伯往前走了一步,將兩本結婚證攤開放到了沈晚星的面前,上面的照片是她和賀西洲的。
而賀西洲是賀承澤的小叔。
“嗯。”沈晚星慢條斯理的收了起來。
前不久賀家小少爺賀承澤遭遇車禍成了植物人,不省人事,賀家大少逝世多年,於是賀家傳宗接代的任務就落在了賀家二少賀西洲的頭上。
但賀西洲極其厭惡女人,沒有女人能接近他。
於是,賀老爺子找到她做了交易,讓她以給賀承澤沖喜的名義嫁進賀家,再伺機接近賀西洲,爲他生下一個孩子。
對此,沈晚星只想說:這羣人真是有病!
但沒關係,只要能出獄,讓她做甚麼都可以。
沈晚星抬眸看向賀老爺子,“那我通過考驗了嗎?”
“嗯。”賀老爺子微微頷首。
福伯微笑着,將一紙協議放到了她的面前,“少夫人,簽字吧。”
一式兩份,沈晚星把協議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後拿起筆,刷刷幾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答應得這麼幹脆?”老爺子看着她,有些訝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