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夢+追妻+臣妻+男二上位+強取豪奪】
世子妃雲歲穗夜夜都會在夢中跟一個男子糾纏......
她抗拒又忍不住沉淪......
直到,私奔三年的青梅竹馬伕君帶着一個舞姬回來,還要讓她做平妻!
她轉頭提出和離,卻被多番阻撓。
這才知道這一切竟是蓄謀已久的“喫絕戶”!
僞善公婆、渣男夫君,個個手上沾着她至親的血。
既然和離不成,那她便休夫!
沒有了渣男阻礙,她在夢中更是如魚得水,極致沉淪。
只是,爲何那個一手遮天,殺人如麻的殘暴攝政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越不對?
她以爲這位高高在上、手段狠辣的皇叔,是她父兄之死的“嫌疑元兇”。
她躲他,恨他,卻因共夢的祕密,總能被他輕易找到。
他掐着她下巴,目光沉沉:“躲甚麼?”
攝政王楚蘅樾把持朝政,殘暴嗜血,卻身中奇毒,不能人事。
卻不想在夢中被一個女子糾纏,纏綿,沉迷......
只因爲夢中的女子像極了雲歲穗。
而他在觸碰她的時候,那本就麻木的心卻有了反應......
“楚天成,”雲歲穗與永安王妃並肩而立,目光如清澈的寒潭,直直映向他,“你打算如何安置這位姑娘?”
她的聲音平靜得出奇,卻讓楚天成心頭莫名一滯。
眼前的雲歲穗,似乎與方纔撲進他懷中時,有些不同了。
他蹙眉,下意識想上前解釋,衣袖卻被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拉住。
“阿成,我......”柳拂君低垂着頭,聲音細弱如蚊蚋,指尖微微發顫,“我害怕......”
楚天成立刻收住腳步,轉而輕拍她的手背,聲音放得又軟又柔:
“別怕,我母親與歲歲都是極好相處之人,定然不會爲難你的。”
沈如枝冷眼看着這幕,心中嫌惡更甚。
這般矯揉作態,果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她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厭棄。
“安置?一個身份不明的舞姬,也配談‘安置’二字?
莫說爲妾,便是踏進我王府的門檻,我都嫌髒了地!”
她側身看向兒子,語氣轉爲嚴厲:“天成,這三年若非歲歲裏外操持,爲娘怕是撐不到今日!
她待你之心,待王府之功,你可有半分惦念?
你若執意將這不清不楚的女子領進門,莫說歲穗,便是爲娘,也是第一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