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五年,我每個月按時給我媽打錢。今年付了首付貸款買房,每個月的錢剛剛夠花,交不了家裏的錢。我媽就來到家裏,身邊跟着我舅舅的兒子,說:“不給錢也行,你給你弟弟在公司找個工作,月薪五千就行,喫住都在你這,花不了甚麼錢。”後來她被確診肺癌晚期,臨死前還想着讓我給表弟買房子。她這一生,不像人,倒像一臺行走的atm機。專供我舅舅一家使用。媽媽死後,我咬着牙說:“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舅舅一家的!”
工作五年,我每個月按時給我媽打錢。
今年付了首付貸款買房,每個月的錢剛剛夠花,交不了家裏的錢。
我媽就來到家裏,身邊跟着我舅舅的兒子,說:
“不給錢也行,你給你弟弟在公司找個工作,月薪五千就行,喫住都在你這,花不了甚麼錢。”
後來她被確診肺癌晚期,臨死前還想着讓我給表弟買房子。
她這一生,不像人,倒像一臺行走的atm機。
專供我舅舅一家使用。
媽媽死後,我咬着牙說:“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舅舅一家的!”
1
聽見我媽的話,我揉了揉耳朵,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讓我給他,在我們公司找個工作?”
我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自從進門後就一直躲在我媽身後的表弟,我舅舅的兒子,宋輝。
如果我沒記錯,宋輝今年跟我一樣大,但只有高中學歷。
一直在社會上流浪,但從來沒正兒八經上過班,整天在家裏啃老。
“對啊,你弟弟爲人老實憨厚,就是學歷不高,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