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軍官丈夫顧長澤找東西時,意外在櫃子深處翻出一枚用紅布裹着的勳功章。
展開的瞬間,銀底金字刺得我眼睛發疼,
「XX營營長林建業,在邊境作戰中英勇無畏,榮立個人特等功。」
我僵在原地,血液像是被凍住。
特等功。
我爸,就叫林建業。
可這特等功,不是屬於我丈夫顧長澤的嗎?
腳步輕響,顧長澤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霏,找個東西找這麼半天,你在磨蹭甚麼呢?”
我緊緊攥着勳章,一陣寒意從心底蔓延,
所以這六年我揹負的逃兵女兒的罵名,算甚麼?
我幫軍官老公找東西時,意外在櫃子深處翻出一枚用紅布裹着的勳功章。
展開的瞬間我僵在原地,血液凝固。
「營長林建業,在邊境作戰中英勇無畏,榮立個人特等功。」
銀底金字刺得我眼睛發疼,特等功。
我爸,就叫林建業。
可這特等功,不是屬於我丈夫顧長澤的嗎?
腳步輕響,顧長澤的聲音由遠及近。
“林霏,找個東西找這麼半天,你在磨蹭甚麼呢?”
我緊緊攥着勳章,一陣寒意從心底蔓延,
所以這六年我揹負逃兵女兒的罵名,算甚麼?
1.
我站在衣櫃前,死死攥着那枚裹着紅布的勳功章。
個人特等功。
不是顧長澤的榮譽,是林建業,是我爸的榮譽!
“林霏,找個領章找這麼半天?你在磨蹭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