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我要報警了!”
少女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白色油漆剝落的小房子前,三個穿着邋遢、滿身痞氣的混混正堵在門口。
爲首的是個留着髒辮、脖子上有猙獰紋身的壯碩黑人,正用手粗魯地推搡着。
另一個瘦高的拉丁裔混混拽着少女的手臂,嘴裏噴着下流的調笑話。
“給老子拿點錢花花,今晚陪我們玩玩也可以。”
女孩拼命掙扎,金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淚溼的臉上。
第三個是個光頭白人,滿臉橫肉,抱着胳膊在一旁Y笑,腰間鼓鼓囊囊,似乎彆着槍。
“我給你們錢,求求您們不要傷害我的艾娃!”
美麗婦人苦苦哀求三個人。
“索菲亞夫人。”
髒辮頭目猥瑣的笑着。
“聽聞您的丈夫不幸去世了,想必晚上很寂寞吧?我們兄弟完全可以無私幫你排除寂寞!”
他說着,伸手就去摸索菲亞的臉。
“放開我母親!”
……
在美利堅就是典型的達爾文社會,想要活下去就要狠,否則會死的很慘,王龍不會對這三個混混報以同情。
他們精神萎靡,手腳虛浮,一看就是***將身體給掏空了。
“就這點?!”
三個混混顫顫巍巍地將身上所有的錢恭敬地遞給了王龍。
加起來不到三美元。
還真是一個更比一個窮。
不過對於現在的王龍來說,一美分也是錢,全部踹進口袋,不耐煩地又踹了三人幾腳。
“滾吧,別讓老子再看到你們!”
三人徹底被王龍打服了,千恩萬謝之後,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王龍記得牢A講過——在美利堅你教訓人不能只揍一遍。
第一遍只是反擊,第二遍纔是教訓,第三遍才能讓他們懺悔。
等有機會見到他們,必須再狠狠地教訓一次,讓他們徹底懼怕自己。
艾娃看着王龍,又看了看驚恐的母親,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她抓緊母親的手臂,急切地說。
“母親!王先生......王先生他救了我們!他......他好像沒地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