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昭上一秒穿越,下一秒就像塊破布似的被扔在地上。
“這惡婦偷了我家糧食,還推傷我老母!”
“我劉家七口,全靠那半袋土豆活命,如今被她一頓都吃了,這是要我全家的命!”
劉福根大步走到衛昭身邊,揚起手中鞭子用力抽在她身上,疼的衛昭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自從這惡婦嫁進村子,各家三天兩頭的丟喫食,便是那孩童喫剩的飯碗,她也要舔上兩口,這一鞭子,是我替各家打的。”
劉福根說着,收好鞭子,換了副語氣。
“先前念你沈家曾經善舉,不跟她一般計較,可如今逃荒,糧食早已見底,定不能再容這惡婦爲非作歹。”
“沈家的,今日你不把糧食還來,我便剁了這惡婦的手!”
消化完原主記憶,衛昭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想她一個醫體雙修的獸語大能,居然穿到個被噎死的惡婦身上。
這事要傳回末世,還不得被那羣喪屍笑掉腦袋。
原主天生神力,飯量奇大,一頓飯至少二十個窩頭打底。
逃荒兩月早就餓紅了眼,這才盯上劉家的糧食。
最後一口還沒嚥下,就被劉家人嚇得直接噎死。
至今胸口堵的難受,衛昭錘了兩下,這才順過氣來。
……
“呃......”
土豆喫太多,衛昭胃脹的不敢動,口中不斷泛着酸水。
她靠着車轅坐下,閉眼揉肚子。
王氏見了,只當她又像從前那般喫飽了就睡。
“你看她哪有半點良心,如今全家連口米湯都沒有,她居然還能睡得着。”王氏不滿抱怨。
沈明硯正在生火,聞言頭也沒抬:“趕了一天的路,娘跟大嫂先潤潤嗓子。”
“光喝水有啥用,你沒見着瑩兒餓的直哭。”一想起大兒子,王氏紅了眼眶:“你大哥去戰場三年生死不明,瑩兒是他唯一的種,日後地府相見,看你有何臉面見你大哥。”
提起大哥,沈明硯眼底閃過一絲愧色。
盛了碗熱水放在母親身旁,沉聲開口:“兒子現在進山,定不讓瑩兒餓肚子。”
“說的好聽,山裏的喫食是那麼好找的?”王氏氣急:“我不管,到了梧州城,必須休了她,這個家有她沒我。”
沈明硯聽罷,牙關緊閉,別上短鐮直奔林子。
沈家母子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在衛昭耳中。
這周邊林子不知被多少流民翻過,沈明硯要找喫的必須進深山。
她看了眼西墜的紅日,起身跟上。
讓沈家瞧瞧她的本事,定不會再提休她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