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人都知道,影帝紀南洲有一個對他死心塌地的金牌經紀人宋初宜。
從入行起,宋初宜就全身心只捧紀南洲,一路把他捧到了頂峯。
有人笑她是癡戀紀南洲成狂,甘願爲他鋪平星途,甚至大度成全他與自己親妹妹宋瑜的戀情。
可她從不出聲辯解,彷彿天生就該承受這一切。
和紀南洲隱婚的這八年,宋初宜不僅要忍受紀南洲的冷嘲熱諷和羞辱,還要悉心照料他和宋瑜偷偷生下的龍鳳胎。
宋初宜累得高燒到三十九度想把兩個孩子交給保姆帶時,紀南洲嘲諷着反對,“宋初宜,當初你非要搶瑜瑜位置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在這個家裏你只是個傭人,有甚麼資格生病休息!”
後來,紀南洲還把尚未退燒的她送去照顧感冒的宋瑜。
整整一週,她給宋瑜端茶倒水、洗腳餵飯,直到宋瑜感冒徹底好了,紀南洲才放她離開。
剛離開宋瑜的別墅,宋初宜就叫了輛車去了紀家別院。
“老爺子,按照約定,八年之期已滿,我現在可以見到知景了嗎?”
她站得筆直,像一株終於熬過嚴冬的樹。
紀老爺子放下手中的紫砂壺,抬起頭緩緩開口,“八年了,你爲甚麼不告訴南洲真相?當年那場綁架,救他的人是你,不是宋瑜。”
“因爲不重要,我從來沒有愛過紀南洲。”
宋初宜聲音清冷,一字一頓,“我愛的人從始至終是傅知景,我救他,只是因爲他曾在知景最低谷的時候幫過他。”
紀老爺子深深嘆了口氣,他對宋初宜是滿意的。
……
因爲高燒不退,宋初宜去醫院做了檢查被診斷出病毒感染和中度貧血。
醫生多看了她兩眼,特意囑咐:“你臉色很差,得有人照顧着。”
宋初宜扯了扯嘴角,將診斷單塞進包裏。
回別墅的路上,她收到了紀南洲的微信。
“私人醫生說瑜瑜產後沒恢復好,有點氣血不足。你懂藥膳,那就每天搭配些補氣血的食材給她送過去。她喜歡城南那家老字號的燕窩,你明天一早去買,燉好了中午一起送。”
紀南洲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理所當然。
宋初宜盯着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後緩慢地打字回覆。
“我沒力氣不想去,你可以僱營養師。”
發送成功的瞬間,幾乎是立刻,紀南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不悅,“宋初宜,你甚麼意思?”
聽筒裏還傳來了宋瑜溫溫柔柔的聲音,“南洲,姐姐還在發燒呢,算了吧,別麻煩她了......”
宋初宜聽着紀南洲的質問,眼眸裏是卸不掉的疲倦。
宋瑜產後身子弱,紀南洲便請了私人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她打個噴嚏,他都能緊張一整夜。
可對於宋初宜,他從沒當過人看。
她最嚴重的那次高燒是在照顧宋瑜月子時累倒的,那時她燒得渾身滾燙,可紀南洲從她身邊經過時,連腳步都沒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