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小白兔表妹VS溫潤公子表哥
(重生復仇×宮闈宅鬥×雄競修羅場×極致拉扯×雙標偏愛)
沈星妍從飛天閣躍下,卻重回三年前。
家族未滅,危機暗伏,她扮作嬌軟白花,只想纏住未來權臣表哥謝知行,謀一紙婚書護全家周全。
她眼中溫潤如玉的君子,皮下卻藏着深沉心計。
她進,他退;她嬌纏試探,他疏離剋制。
二
雨夜檐下,她慌避入他懷中,遞帕的手微顫:“表哥…衣衫溼了…”
他未接帕,只側身擋去風雨,聲線平穩無波:“站過來些。”
衣袖擦過她手背,留下冰涼與灼熱。
小劇場
馬場上,江子淵一把將沈星妍扶上自己烈馬,環住嬌軀朗笑:“怕甚麼?爺的馬比謝家馬車還穩當!”
謝知行指尖扣緊茶盞,語氣淬冰:“將軍自重。”
江子淵低頭,灼熱氣息拂過沈星妍耳畔:“乖乖,靠着我。”隨即挑釁看向謝知行:“謝大人,你這君子做派,護得住想護的人嗎?”
直至宮宴,沈星妍接過江子淵遞上的北境赤焰軍軍符,令牌的意思不言而喻,他這是求娶?
一直靜坐旁觀、溫潤含笑的謝知行終於擲杯起身。
在滿座皆驚中,踉蹌行至她面前,竟當着所有人的面,單膝跪下,卑微地抓住她衣袖,通紅的眼底是前所未有的瘋狂與...
窒息般的黑暗褪去,感官率先復甦。
是暖融融的甜香,濃郁卻不膩人,縈繞在鼻尖。
頭好痛…
“夫人,二小姐醒了。”
那聲音熟悉得讓她心尖一顫。
沈星妍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冰冷玉階和血色的天空,而是繡着纏枝蓮紋的錦帳頂,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她慣用的暖甜香。
娘?
沈星妍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隨即瘋狂鼓譟起來,撞得胸口生疼。
她幾乎是彈坐起來,視線慌亂地掃過這間閨房——紫檀木的梳妝檯,窗前那盆她精心養護的木芙蓉......這裏是她未出閣時的閨房,在沈府,在她真正的家裏。
“妍妍,你可算醒了。”一個穿着海棠紅色如意紋襦裙的婦人急步從外間進來,眼角帶着焦急的細紋,髮間一支簡單的玉簪,正是她記憶裏的母親。
沈母坐到牀邊,冰涼的手立刻撫上她的額頭,語氣滿是後怕:“謝天謝地,熱度總算退了。你這孩子,不過是去赴個宴,怎就貪杯醉成那樣?被下人攙回來時迷迷糊糊的了。”
宴會…醉酒…
沈星妍的記憶逐漸清晰——是三年前戶部侍郎千金的生辰宴。
席間新到的西域葡萄酒,色澤瑰麗,滋味甜醇,她因心中鬱郁,不知不覺便多飲了幾杯。那酒後勁極大......
沈星妍怔怔地看着母親關切的臉,目光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彷彿要將她刻進靈魂深處。她回來了,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