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書,讓落魄貴女溫和寧住進了京城世族沈家。
她的未婚夫不僅是芝蘭玉樹的謙謙君子,更是沉穩睿智的刑部新貴。
不嫌棄她流刑犯之女的卑賤身份,承諾娶她爲妻。
自此三年,她在沈家,照料長輩,操持後宅,卻遲遲沒等來成婚之日。
她以爲是自己做的不夠好,
卻撞見一向沉默寡言的夫郎抱着小師妹啞聲輕哄,
“你不允,我便永不與她成婚。”
那一刻她才明白,沈承屹從不愛她,也從未打算娶她。
既如此,她自當成全。
還清恩情,決然離開。
她本以爲自己再無去處,
京城第一紈絝世子爺卻將她擄上馬車,扣在懷中,紅了眼眶,像等了許久許久,
“他不娶,我娶,讓你當世子妃好不好?”
說話間,院子裏傳來喧鬧聲。
一身翠綠的二夫人和一身桃粉的三夫人並肩擠了進來。
二人臉上都裹着氣,誰也不讓誰半步。
“溫和寧,你別再裝病推脫,這個當家的,你還能不能幹了?”
二夫人是個潑辣的,一進來就嚷嚷開。
三夫人扶了扶髮髻上的簪花步搖,冷哼一聲扭身落座,嬌媚的聲音更是陰陽怪氣。
“大姐姐慣會偷懶,讓一個沒入門的小丫頭片子管家,這些年還不知道昧了多少好東西拿出去賣。”
溫和寧打起精神讓香秀幫着穿上外衫,散着頭髮走出屏風。
虛脫到無力的雙腿,在裙襬之下輕輕抖着。
墨髮之下,襯的小臉更加的蒼白,短短几步路,已經是冷汗直流。
她扶着香秀的手臂勉強見了禮,剛坐下,二夫人就先發制人。
“溫和寧,皇上賞賜了老爺十匹蜀錦,大夫人留了五匹,按位分,也該是我拿三匹,爲甚麼送去我院裏就只剩一匹?布呢?”
三夫人也不甘示弱。
“甚麼位分,你跟我都是姨娘,都是妾。老爺喜歡誰,誰的位分就大,你有本事,也留住老爺啊?”
一聽這話,二夫人頓時怒了。